说完,就像逃难一般的跑掉了。
等卢风走了,卓类坐在对面看着已经趴到桌上睡着的阴雪澜,不由嗤笑了一声,“切,还真是睡虫,哪里都能睡,觉得到自己家地盘就安全了吗?”
说着,他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对面的屋顶上有一道人影闪过,午日的阳光,那白影却好像来自冰天雪地一般。
卓类的目光瞬间深沉下去,而在这时,阴雪澜又悠悠转醒,“唔,有点冷啊。”
卓类伸手拍了下她的脑袋,“困了就回家睡。”
阴雪澜揉了揉眼睛,“走了?”
“嗯,走了,还不敢相信你居然就那些呢。”
“问多了也没用,黄介现在还不敢正大光明拿阴家怎么样,他或许不怕别人知道他想造反,但如果他要是里通外国,那么这些诸候如果联合起来讨伐他,他可就吃不消了。”
“是,你也就是仗这着一点,才这么肆无忌惮,等他哪天无所顾及了之后,我看你怎么办。”
“不会让他有那一天的。”阴雪澜揉着眼睛,那动作的起来有些可爱,可是勾起来的嘴角却是深沉无比。
卓类看着这样的她,直摇头乍舌,“你说你一个姑娘家,怎么那么可怕呢。”
她手放开,睁开眼睛看卓类,满眼的无辜,“我哪里可怕了?再可怕了没你可怕啊。”
“行了,回去吧。”
卓类站了起来,直接又从窗户跳了出去,阴雪澜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若有所思起来,等卓类的背影消失了,她才慢慢地收回目光,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道,“怎么突然感觉卓类有心事呢?难道刚才遇到哪个美女春心蠢动了?”
阴雪澜一进自家大门就被父亲给紧紧的抱住了,这一抱就不放手,哭得稀里哗啦,她看向站在后面的兄长,阴雪峰无辜地耸耸肩,表示不关他的事,阴雪澜瞪他一眼,不关才怪呢。
“雪澜,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每次回来都要弄一身伤,早知道就不让你跟着你哥往外野了,呜……让爹爹看看伤口,我……”
看父亲失控的就要当众扒衣服了,阴雪澜赶紧阻止,“爹爹,你先冷静先冷静一点,别在这扒我的衣服啊,而且我的伤都好了。”
这时阴光走过来,“刚才马车回来,你不在,老爷差点傻了,要不是大少爷拦着,就下山了,小姐,你还是好好安抚一下吧。”
阴雪澜看着老泪纵横的父亲,也觉得自己这次偷跑也实在是不对,便拉着父亲的手,做出小女儿的娇态,“爹爹,雪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不要伤心,也不要生气了好吗?”
这时乐春儿正好带着谷丘从后院走过来,一看到这样的阴雪澜,差点吓得摔倒,他甚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怕是认错了。
乐春儿倒是不奇怪,所有在阴家呆久的人都不奇怪,因为阴老爷最喜欢的就是女儿这种撒娇的样子,只有这样子他才会找到当父亲的骄傲感啊。
谁让平时一对儿女都太过优秀,让他找不到为父的骄傲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