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知悔改。
“喂,你是谁?你是张优优的什么人?”
灵灵又是一刀劈过去。
下一刻,一股血迹喷出。
就像砍开了一股血泉似的。
冲天的血迹,劈头盖脸淋了她一头一脸,浑身如下了一场血雨一般。
灵灵吓得赶紧后退,可是,血雨中,一张狰狞到了极点的脸。
“你……天啦……有鬼……”
灵灵本能地要跑,可是,膝盖忽然一软,就跪在了原地。
手里的刀具也掉了下去。
只见那披头散发的女鬼,捡起地上的刀具,竟然一刀一刀开始割自己身上的肉……
还有她气若游丝的声音:“我是张优优……我找你索命来了……你肢解我,我要一刀一刀将你身上的肉全部割碎……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疯子……”
灵灵眼睁睁地看着刀子割向自己的脸满脸的血痕里,她觉得一股剧烈的疼痛,好像自己的面皮正被人一点一滴地剥下来。
她明明要尖叫,要晕厥,可是,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也无法晕厥,只是愣愣地瞪大眼睛……
“呵……呵呵……”
如果只是短时间的惊吓,灵灵可能很快会醒悟,可是,这“活活剥皮”持续的时间很长,最初,她的眼珠子还能转动,到后来,开始涣散,然后,彻彻底底不能动弹了……
她残存的意识里,只想起一件事情:张优优变成鬼了,杀回来报仇了,把自己的皮一寸寸地剥下来……
夜深了。
灵灵的爸爸浑身酒气回到家里。
坐在沙发上的灵灵妈跳起来:“你怎么才回来?”
男人不想理她,只随口问:“灵灵呢……”
“你别管灵灵,你说你,你怎么才回来?是不是又去跟那些不要脸的骚货滚混去了?”
“你少胡扯。我在为你爸的事情奔走……”
“你奔走?你能奔走什么?谁会看你的面子?没有了我爸,你什么都不是……”
“既然我什么都不是,那我再不多事了,反正坐牢的又不是我……你等着瞧吧,你也不能置身事外……”
灵灵的妈,是举家之力才保释出来,而且一切证件都已经被扣押,基本上需要随传随到,本就吓跑了胆,听得这话更是火冒三丈。
“我怎么不能置身事外了?多大点事情?你以为就这点小事,我们家就会倒下去?你真是少看不起人了……”
“这还叫多大点事情?几十条罪证都被公布在网上了,你以为你们还能翻天?别做梦了,你老头死定了……”
“你以为我爸不回来了,就翻脸了?无耻的东西,忘恩负义……”
“我已经忍你们很久了,你也是个扫把星……”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丑事?你在外养小三儿,找情人,你看看你的丑事……人家都把你的照片发我手机上了……你看,你看……你这个狗东西,居然还敢在外生了个私生子?”
灵灵妈的手机上,琳琅满目的图片。
全是丈夫和一个极其年轻的女子人人眼中的老实人,耙耳朵,贤夫良父,居然在本市北郊公然金屋藏娇,而且已经有足足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