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报复,是因为她是儿子的朋友。
现在呢?
现在友尽了。
老沈自言自语道:“饼饼的父亲前年才出了一点事情,好不容易才压下去了,他最担心的是苗初秀又把这事给翻出来……现在他一直追问要不要给苗初秀一大笔钱,这……谁知道苗初秀收不收?”
沈夫人吓得语无伦次:“怎么办?她会不会真的报复我们?天啦,她这样的女魔头若是真的出手了,我们根本不会是她的对手啊,完了,完了……”
老沈沉声道:“她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就报复我们吧?”
“饼饼是怎么说的?她是不是真的要动手了?”
“饼饼的父亲只是说饼饼被打了,也没打得多严重,就是打破了头脸,你看……”
那是饼饼父亲发过来的照片。
照片上,饼饼鼻青脸肿,主要是嘴巴,嘴巴被打歪了,掉了两颗门牙,肿得很凶,看起来相当严重。
“老天,饼饼这都被打变形了,那女魔头出手可真的太毒了……”
老沈:“皮外伤而已,看着吓人,其实根本没什么。”
“这还没什么?这么吓人。”
“真没什么,又不是伤筋动骨。最多十天半月就好了,根本不算啥。苗初秀可能就是警告一下,否则,她真的要动手,他们别说逃命了,根本当场就死了。”
沈夫人还是面色惨白。
好一会儿,喃喃地:“唉,儿子怎么会招惹上了这种孤煞星?如果她真的嫉恨上了我们,这以后岂不是家无宁日?”
话音未落,门忽然砰地开了。
沈一慎冲出来,嘶声道:“你们现在还说这些干嘛?就不能让我清静一会儿吗?”
二人面面相觑。
沈夫人小心翼翼的:“儿子……”
沈一慎不吭声。
“饼饼的父亲打算送苗初秀一笔钱跟她和解,儿子,要不,你再去联系一下苗初秀?”
沈一慎不敢置信。
沈夫人很是为难:“我们去找苗初秀,她恐怕也不会理我们。所以,还是得你去……只要她收了钱,就好办了……”
沈一慎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仿佛直到现在,他才明白,母亲和自己的认知真的差距太大了。
“儿子,要不,你还是厚着脸皮去送?”
沈一慎反问:“你以为苗初秀会收?”
沈夫人不以为然:“她怎么就不会收了?她难道不爱钱?她不爱钱的话,她为什么要收我们几百万的医药费?她不爱钱的话,为什么还要成立那个什么慈善资金?这还不是沽名钓誉,沈家买单……”
她可能是不想和儿子继续争执,一转念,放缓了声音:“儿子,你听我们的,还是再给她送一笔钱好了……”
沈一慎忍无可忍:“妈,你为什么老是害我?为什么?”
“儿子,你怎么了?我怎么害你了?我可是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