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扬阳说得言辞恳切,他没有用“饶我母亲一命”,而是说“救我母后一命”,话语里有些恳求的意味。
司青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不知道此刻该对他说些什么,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对上官扬阳说道“呵呵,皇弟你对皇嫂居然这么有信心吗?你皇兄与你母后的事我其实是没有掺合的,那么你现在对你父皇?你,难道就没有担心过你父皇吗?”
上官扬阳无奈地笑了,说道:“我父皇与我母后的事,我不想管,他们两个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父皇从小对我不管不问,可能他觉得我是母后的儿子,应该由我母后亲自教导,可你不知道的是,我母后对我也是不冷不热,她甚至从来都没有过问过我的学业,呵呵,长大后我明白了,父皇看重的儿子只有皇兄,母后心里也只有她的大业,我算什么?哈哈哈,一个出生于皇室的纨绔子弟罢了!”
虽然上官扬阳说话的语气极为轻松,但司青心里却没来由地生出一股凄凉之感,上官扬阳,一个不被父母看重和宠爱的孩子!
也许上官扬阳的纨绔正是因为觉得自己不被父母看重而放任自流……
司青一时间很无语,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安慰他呢还是要再说些什么。
上官扬阳此时却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好了,我说完了,皇嫂该你了。”上官扬阳笑着说道。
“啊?”司青一时突然有些莫名其妙。
上官扬阳好奇地看着有些莫名其妙的司青说道:“皇嫂今天不是专程来找我的吗?”
“哦,对。”司青忽然反应了过来,她今天是专门来找上官扬阳的,她的本意是想要探听一下上官扬阳对自己母后的所作所为是否知情?他们母子是否是一条心?还有,他毕竟是旌皇与明昭公主亲生的孩子,她想知道如果他知道了自己的父皇与母后这么多年的恩爱都是一场虚幻,那么作为儿子,他要站在谁的一边替谁说话?但如今,她听了上官扬阳的一番话,反倒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看到司青还有些发愣,上官扬阳有些奇怪地笑问道:“皇嫂今天为了见我,不是专门从太子府里翻墙出来的吗?如今却为何什么都不说呢?”
“这?嗯……我想说的是,你皇嫂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并不是你之前所说的那些……嗯,和那些神灵一样有什么非凡的本领,我承认我只是有些小手段,就如同障眼法一样,虽然可以自保性命,但这些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神通,我与你皇兄是真心相爱的,这无关旌国与夜国,希望你不要误会。其次,我希望你可以在你父皇与母后之间多多周旋,最好让他们不要总是纠结于过去的恩怨。”司青此刻的思绪有些烦乱,话也说得断断续续,一时竟不知要从何说起。
上官扬阳依然微笑着,他看着司青说道:“皇嫂,你来之前没有想到我会知道那么多事,所以听我说了那些话,你心里一定是有些吃惊吧?虽然我皇兄从小就对我冷冰冰的,我知道他从心底里根本就瞧不起我,但我现在知道了,皇嫂你并没有瞧不起我,这让我非常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