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恂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淡淡的，很好闻，有一股男性特有的魅惑。
顾子恂立刻后退，问道“所以呢？到底我母亲做了什么？”
凌航之说道“她把被抄袭作者所在公司的丑闻拿到手里。还在一些论坛上让人造势。这些被抄袭的作者，都不是大牌作者。他们也是依赖这些公司赚钱的。如果这些公司出了问题，这些作者以后就难有出路了。我还听说。这事情出去以后，这些被抄袭的作者里，还有人投奔到令堂的公司，给令堂写作品呢。”
顾子恂冷哼一声“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几个钱，原则也不要了。”
凌航之笑了笑“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顾小姐你这么幸运，能够含着金钥匙出生。我们一般人都得吃饭。”
顾子恂说道“你们总爱在我面前说我母亲的坏话，不担心我把这话告诉我母亲吗？毕竟我母亲很小气的。”
凌航之呵呵笑着“她确实很记仇，但也要分场合。只要涉及到自己子女的，她都会宽容。顾小姐，你现在的情况不太妙。我不是有意打听你的事情，只是那些大亨都是嘴碎，在夜场喝多两杯，就爱说是非。”
顾子恂到没有反驳“我的情况不用外人说，你也能猜到吧。有谁愿意，让一个没经验的人骑在自己头上。”
凌航之说道“顾小姐，办法有很多，只要你愿意，我也可以成为你的帮手。如果你不愿意，就当我今晚什么也没说过。”
顾子恂盯着凌航之看，灯光下，男人的线条有些模糊，或许是因为今日她喝得有些多，人也有点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