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律师所知道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顾子恂之所以相信这个律师，是因为她也能从闵哥的话里感受到，外公生前的关系网非常复杂，律师所负责的只是外公国内的产业，至于国外的，有另一边机构负责。
国内的事已经一团糟，国外的事顾子恂实在不敢想。
虽然，现在外公的产业都到她名下了，但她能真正控制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顾子恂觉得一阵脱力。
“算了，你也不打算说真话，我改天再找你。”
律师起身说道“顾小姐，其实你有问题，不如直接问你母亲，甚至是凌少也可以，他们对内情了解地比我更清楚。”
顾子恂瞪了律师一眼“真不知要你来做什么，啥也不知道。”
律师觉得一阵脱力“你外公愿意把产业归属告诉我，已经很难得了，你现在所需要的是你外公生前的关系网，我真不了解。”
这真不怪律师，外公做了什么，还真没必要都跟律师说，他只要把资产分配好。那就得了。
而且，有些事情，外公是不会用自己的名字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