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君荇听他在耳边唧唧歪歪,敛眉望过去:“你好像很兴奋?”
“是很兴奋啊!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那罗生堂主对你有意思,你这么一块榆木疙瘩还有女人喜欢,还是如此主动示爱的,我为你感到高兴啊!”
“为我感到高兴?”
芩君荇暗暗咬了咬牙,不悦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语毕就甩着衣袖走开,留给易清狂一个背影。
易清狂风中凌乱,平日里没少打趣他没情调,这次不和往常一样玩笑说他几句,怎么还真生气了呢?以往想惹他生气还难,头一次见他情绪起伏大的能在脸上看出怒气的。
他心下不禁感慨:乖乖……天虞山楚家这位罗生堂主,还是个厉害角色?
易清狂摇首一笑,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权当没有休息好,精神不佳,睡它几个时辰就好了,至于芩笙……他虽然脾性古怪,但也不是那么记仇的人,再说他也没谁他什么,打趣几句罢了,应该不会将他的胡说八道放在心上。
虽然那的确是事实。
易清狂摸了把头发想着。伸着僵硬的四肢又窝到竹居蒙头睡去了。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芩君荇不仅不是他说的不记仇的人,貌似还把他的话放心上了,连续两日都没来竹居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