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君荇沉默
默片刻回:“可以。我下去。”
“别!”易清狂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抬手跨过他身子将被角往他身下掖了掖,不悦道:“我爹总说我倔脾气,我看你比我程度高的多!”
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同盖一床被褥,狭小的空间让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易清狂不让他走,把手放在他腰间抓着,耍赖道:“你的被窝里也冷,就人有点温度,你走了我怎么暖身子?”
芩君荇眼神闪烁,目光有些飘忽不定,再经易清狂故意又往他挤了几下后忙道:“我知道了,我不动。你先把手拿开。”
闻言,易清狂贴在他肩膀的头往上抬了一下,一眼瞥见他泛红的耳尖和眼角,一边心里好笑他跟一个老爷们躺一起还害羞,一边伸手变本加厉的往他腰底下动。
口中商量道:“要我把手拿开也可以,你得跟我说说你这内伤怎么来的。”
易清狂:“干嘛呀,你还害羞啊?我这手是不小心滑下去的,它不听我使唤啊!”
芩君荇脑袋里崩了根弦,咬牙道:“我说!你把手拿开!”
“这可是你说的,我这就拿开!”
他笑嘻嘻的看他,将两手都伸出被窝当他眼下摆了摆,嬉皮笑脸道:“呐,我都拿出来了。”
身上被触摸带来的异常渐渐消失,芩君荇闭上眸子平息一会睁开,眼角余光扫了眼抬脸对他笑的易清狂,问道:“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