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大帅。咱们的兄弟已经潜伏在大沽口外百米处。正等候大人军令。”
“好……兄弟们。多带火枪、弓箭……扑城啊。”梅勒一声怪叫大营内三声炮响。黑压压的人潮向着铁丝网和战壕处冲了过去。
“冲冲冲……有枪的开枪。有弓箭的放箭……动起來。别傻乎乎的等敌人开枪……”梅勒和他的亲信将军们在人潮之后拼命呼喊。而那些士兵也忠实的执行了他们的命令。
这场冲锋闹的动静很大。士兵们冲到铁丝网前就趴在了地上。手里的步枪啪啪啪的向前射击。从远处望去就如同一条火蛇在大地上扭曲变形……
在这条火蛇之后。是无数拿着弓箭的八旗健儿他们弯弓搭箭向天空中抛射。一根根羽箭在半空中画出完美的抛物线砸向战壕内的守军。还别说这阵从天而降的箭雨还真的造成了一定的伤亡。
“列火把……准备反光的铁板……战场照明……狗日的居然学会夜袭了……”铁头陀在战壕内狂奔。想尽一切办法激励兄弟们的士气。
一盏盏的煤油马灯被调到最亮。一块块半圆形状的马口铁皮被套在后面。这就是一个个简易的探照灯啊。数百个这样的探照灯往战壕上面一摆顿时战场被照的雪亮。
铁头陀一看清兵这架势就笑了“他们居然也会匍匐前进了。居然也会趴着开枪。瞅瞅他们那一个个大屁股。翘的比生活八个孩子的娘们还高。这不是找打吗……”
“兄弟们。让他们开开眼。瞧瞧火枪应该是怎么玩……”铁头陀说完抬手就是一枪。啪的一声一个大屁股就被打了一个对穿。
老古语说的真好。当兵的就得练。打仗是个专业活。每一个动作都得标准。满清士兵要说开弓放箭那是沒的说。从弓箭的保养再到放箭时候保护手指的小窍门。他们能给你说三天三夜。
但是现在火枪时代的战争。老一套的战法已经玩不转了。就看这群士兵屁股翘的最高的一看就是当过骑兵。在地面上拱來拱去的大屁股整个成了新军的靶子。
啪啪啪……这一通密集射击打的这群清妖痛苦无比。很多人都是屁股中弹。要不就是对穿要不就是撕掉大块的皮肉。哀嚎声不绝于耳。
“屁股啊……我日他祖宗的。太缺德了。这让我明天怎么拉屎啊……后面放箭的呢。还不赶紧动手……掩护我们……”
火枪手身后的黑暗中藏着一千多名弓箭手。躲避射击的时候就趴在地上。但是手中的弓箭是搭好的。当身后的长官下令之时。他们会快速的起身半蹲。然后弓箭斜向上空放箭。
嘭嘭嘭……一阵暴雨一样的弓弦响声后。一千多只羽箭飞上天空。形成完美的抛物线然后狠狠的砸在了战壕区域内。
铁头陀万万沒有想到。战壕防御这种近乎于完美的战法居然在这遇到了天然的克星。战壕再深再宽也无法防御从天而降的兵器。而新军完全是西式装备。铠甲这种东西压根就不在考虑之中。
毛呢军服轻便舒适但是根本就沒有什么防御力。对这场弓箭暴雨完全沒有抵抗能力。
弓箭噼里啪啦的掉在战壕里。无数人头顶、肩头、后背中箭浓重的血腥气顿时弥漫了整个战壕。
“该死的。马上进入永固掩体躲避啊……都死守什么呢。好歹找个木板挡一挡脑袋啊……”铁头陀一边喊顺手一抓一根羽箭被抓在了手中。
“妈的。大江大浪都过來了。现在让这种小蚊子给折腾的不轻。真是活见鬼了……兄弟们不用怕。这是抛射过來的箭雨。比直射的力道小多了。一人分一个木头箱子护住要害就沒事了……”
箭雨的攻击仅仅造成了几名倒霉蛋的阵亡。大部分新军士兵都是一身的轻伤。不致命但是很痛。这不可能不影响他们射击。
新军的射击频率发生了变化。自然会让梅勒他们注意到。梅勒也不是傻子和身边的亲信只讨论了几句就明白端倪了。
“乖乖。可算是找到他们的破绽了……这群当兵的身上沒铠甲。所以防不住咱们的弓箭……以前我也是傻。光想着平射了。也不琢磨琢磨人藏在战壕里面。平射管个屁用啊。”
梅勒照着自己脑袋就拍了一下“真是猪脑子啊……这弓箭既然平着射不进去。还不能从天上往下掉吗。老祖宗的好玩意全让我给弄丢了……“
想到这里梅勒大喊一声“后营所有的弓箭手全集中起來。就按照这个战法给我打……抬手仰射。不用管什么准确不准确的。就用大面积的箭雨给我覆盖过去……老子真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