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疼痛。
他好后悔曾经对她做的一切,那些冲动和鲁莽,如今都成了他们间不可跨越的沟壑,该怎么办才好,他还能怎么挽留……
慕纤染笑了笑,直接挣开了他的手,伸手勾了勾自己的小包包,走上前至马路边,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们间就这么沉默着,一切寂静的可怕,没有什么可以打破这一切,更没有事物可以再跨越这道沟壑了。
他们间终究是陌生了。
靳贺衍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一直陪在她的身后等车,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过了一会儿,才终于有一辆出租车了。
靳贺衍修长的指尖夹着烟,看着慕纤染上了车,他缓缓吞云吐雾着,目光中都是暗沉和寂静……
动作优雅,微微眯起了眸,他看着她坐的那辆出租车的车牌号,这才转身离开了。
回到车上,他开着车跟在了那辆出租车后面,直到看着她下车进了医院,他才明白了她是要做什么了。
大手不住紧了紧握着方向盘的手,目光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