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被顾之珩从外面按开,他茫然的看着眼前两个女人。
他问沈白:“你怎么还在这里?”
她像是提前想好借口一样说:“我就是想上来看看,刚才交给你的手稿有没有要修改的。”
徐言真是佩服这样的女人,矫情又不要脸,她怎么不去演戏呢?要是她去演戏肯定能赚不少钱。
顾之珩又转过来问她:“你怎么还不去啊?”
“你也看到了,沈特助在这里等着找我说那些往事,我怎么走的掉。”
顾之珩做了一个“哦”的口型,又用眼睛示意她,去坐他的专属电梯下去。
她也没拒绝,况且她也不想和那些女人挤一个电梯。
这次她下去时,那些人没有像看瘟神一样看着她,个个都低着头认真工作。这样也好,只要他们不惹她,她是不会去找茬的。
此时浓雾并未散去,把整个这片地方呈现出朦胧美,就像雾里看花,朦朦胧胧,看不真切。若站在远方,只能看到个人影,就连天上的云也丝毫不见。
街边的小摊正要收工,徐言急忙跑过去叫住那个人问:“老伯,你还有剩余的早饭吗?”
他又将收拾好的东西重新翻开,看了看对她说:“还剩一碗瘦肉粥,有四个肉包被挤坏了,就是有点凉,但还可以将就着吃。”
徐言本来不想买的,但人家都又重新给你打开了,不买又不好意思,反正是顾之珩吃,他这种人就该体会一下寻常人的冷暖。
徐言没在理他,就这样坐到他对面去等他吃完。
大约被她看的有点不自在了,他问:“你这样看着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