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没注意,因为他当时满脑子都是林言以后会离开他。
“我忘了。”多么无力的回答。
“不说这个了,吃蛋糕。”
“你确定这蛋糕能吃?”
她不高兴了,问:“不是你说不嫌弃它的吧?”
“好吧,看在你精心为我做它的份上我就吃吧。”
他刚准备吃时,林言突然说:“你要不要许个愿?”
他笑答:“我的愿望就是以后每年你都能为我亲手做一个蛋糕。好吗?”
“好,快吃吧。”她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
然而这蛋糕他们并不能算吃,因为到后面全都跑到彼此的脸上和头发上了。
她道:“你得给我洗头发。”
“好,正好我也要洗,一起?”
“不,我先洗,我洗完了你再洗。”
“好。”
浴缸里林言身上裹着一条毯子,那是为了防止顾衡之乘人之危用的。
顾衡之正慢慢的理着她的秀发。她躺在浴缸里催:“可不可以快点?”
“好。”
此时已是深夜,顾衡之拿了吹风来给她吹。摸着一根根秀发仿佛已经软进他心里。
林言坐在前面,顾衡之站在她后面道:“我们再多玩几天回去好不好?”
见她没有反应,他又继续说:“我们还可以去很多地方,许很多的愿,一定会碰到比埃菲尔铁塔更有象征意义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