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废话!”末了又加了一句。
秦深撇撇嘴,嘟囔着:真没劲”
察觉到季良辰的严肃认真,又立马正色道:“本来上钩了,只等时机成熟,奈何我还没来得及收杆,他就自断一臂跑了!”
“舍了谁?”
“还能有谁,贾政呗!”秦深说着,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可惜,反而尽在掌握。
季良辰心里思索了一下,说到:“如此倒说得通了。”
“怎么?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了。”
季良辰并没有回答他,反而朝秦深笑了笑,“阿深,你不行啊,斗了这么久都没能搞垮他”
“诶诶诶,什么叫我不行,你行你来啊!特么的,滑的跟泥鳅似的,老子费了好大力气才截胡了他的生意,要扳倒他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可不想最后两败俱伤,被渔人得了利!”
秦深絮絮叨叨的控诉裴维森的斑斑劣迹,指责他如何如何的不要脸,季良辰觉得耳朵都要报废了。
“明天把你查到的所有关于裴维森的资料,确定的不确定的都发给我。”季良辰说完就要走。
“诶,为什么呀?”
“啰嗦!”
潇洒的走了,衣袖都不挥一下。
“”心好累。
上辈子造了大孽了。
季良辰很不爽,尤其是知道了裴维森那货已经骚扰了景美莱好一段时间之后,整个人都怒了。
他的女朋友,谁也不能肖想,说破天都不行。
裴维森倒好,算盘打得啪啪响,既要做女表子,又要立牌坊,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