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娇也摸不准杜俨之这样说自己亲爹是为了表达什么,只解释说:“那其实不关关杜大夫的事,是我自己要跪的。”
“我明白。”杜俨之忽地收回了手,他的指尖果然被炭火灼伤了。
“这让我想到了几年前的自己。”沉默片刻后,杜俨之继续说,“那时候我也是这样跪我在爹房门前,我苦苦求他。”
当年的杜俨之也跪了一夜?可他们是亲父子啊。
李玉娇不解,问道:“为了什么?”
“改宗吧。”杜俨之回忆起了往事,“我小的时候不爱读书,那些个之乎者也我全部都看不进去,可我对我家铺子里的那些个药草却是过目不忘。”
“但我师父常游走在战场之间,他擅长外科和各种跌打损伤,我觉得他过的生活比较适合我的性子。而我爹,擅长的则是内科,偏安一隅,呆板以求稳妥。”
听到这里,李玉娇算是把事情给理清楚了:“也就是说,你后来,不想再让你爹当你的师父了,改拜了别人为师。”
杜俨之点了点头:“不仅如此,我们还在一个病人身上就诊治手法产生了矛盾。我认为当快则快,但他还是坚持稳妥慢疗的方法。”
说到这,杜俨之的话便停了下来。
李玉娇忙问:“那后来呢?那个病人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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