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江顿了顿,转眼看向李玉娇,道:“阿娇,你先出去吧。”
“不必,让谢夫人留下。”
“谢大哥?”李玉娇一脸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湛静默了片刻,笑着道:“还是我来说吧。反正都不是外人,况且还要借夫
夫人的名节一用呢。夫人想听吗?”
李玉娇暼了齐湛一眼,又与谢鹤江对视了一眼后,规规矩矩便道:“世子请讲,民女洗耳恭听。”
齐湛点点头:“其实就是演一出戏。我们的漠西军营里,有奸细。”
有奸细?
李玉娇不禁看向谢鹤江,这就是那天晚上他为什么会说漠西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安宁的原因吗?
她又看向齐湛,想继续听下去。
“也好给敌人一个机会,钻进我们设下的套子。当然了,最好这个时候,能想个办法把我们这令敌人闻风丧胆的虎威将军支走才是最好,本来我还没有想到有什么好法子的。直到刚才我听你说,你居然是谢鹤江的夫人,忽然就冒出了这么个点子。让他当众打我一顿,再让大将军给他军法处置,让他半个月不能下床带兵,敌军自会松懈下来,岂不妙哉……”
“此计有损内子名誉,非良策,末将不能同意。”谢鹤江听完,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齐湛啧了一声:“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不知变通呢,等我们把奸细抓到了,本世子再将整件事情的始末说清楚,到时候尊夫人留下来的便只有美名!算了,不跟你说,我直接问你的夫人。”
说着看向李玉娇:“谢夫人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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