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孩子的爹就用公主的床单包了公主,趁乱把公主的尸体处理了,最后再返回公主的房间换了床单,当做没事人一样。”
景仲说完,一副求表扬的表情看着李玉娇和陆正:“怎么样?我分析的很正确吧。”
李玉娇和陆正对视了一眼。
陆正说:“也不是没有可能。”
李玉娇紧接着就问陆正和景仲:“那公主的侍女那边是怎么说的?”
“再说了,”景仲继续道,“如果真是他们自己人杀了公主的话,他们肯定会互相包庇,谁会跑到我们这里来揭发啊,那等回去了还不是一个死?”
“景仲说的没错。”陆正也为这个感到头疼,那边的人不配合的话,案件很难有进展。
“那太子和皇子呢?”李玉娇又问。
“那架子可就更大了!”景仲不屑的哼了一声,“就是府尹大人和我爹去问,也得陪着笑脸。”
“这么说这个和亲使团里最好说话的就只有那个宰相兰赫大人一个了?”
景仲点头:“不过我看他跟我们说的也未必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