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动手吗?是想好了要怎么处罚我了吗?”南朵朵戏谀的看着头顶上悬着的水壶,还有水珠低落在她的头上。
玄翼干脆把手拿了下来,表情是极其不情愿的哪一种。
南朵朵也说不清楚他为什么就停住了手,兴许是觉得用冰水这个惩罚太轻了吧。
她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害怕,已经从刚才那一瞬间的惊恐中脱离了出来。要是为那一滴水害怕,实在是太没有出息了。
“你走吧。”许久,玄翼说道。
南朵朵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玄翼说错了话,这是什么意思?是让她自己去死的意思吗?
“什么意思?”她大声脱口而出,表示很不相信玄翼的话。
这种事情还是要先向他问清楚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