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自己找死?它好好的在宗内吃草,又没到你家去,攻击你也是发现你们有敌意,怎么是它找死!”
“我们哪有敌意,我们是去给它喂水的,你们那个不知什么人的人偷懒,自己不去饮水让我们去,我们去了它又攻击我们,不杀它杀谁!你就知道把责任往我们身上推,要怪也该怪你们那个人不负责任吧,你怎么不找他去!”
“你、你……”
卢净真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七星驹丢了之后,确实很多人都觉得,是那个饮水的张师兄没尽到责任,连是不是本门弟子都认不清,可是有别人埋怨的,许红衣这个罪魁祸首凭什么这样说?
她起身转了两圈,又觉得许红衣在说假话,七星驹那样的灵兽,就算是普能人也能一眼看出是珍稀之物,许红衣真就舍得把它杀死吃肉?养起来岂不更好?
她狐疑地问道:“许红衣,你该不会是骗我吧,七星驹可不是那么好杀的,你又不缺肉吃,根本没必要杀死它,你肯定是把它养起来,不想还给我们才这么说!”
许红衣道:“我犯得着骗你么,我可不觉得它是多珍奇的东西,不小心杀死就杀了,有什么大不了!”
卢净真又咬牙,问道:“你确定杀了?那你用什么证明?就算杀死吃了,总得有骨头留下来吧来,还有它的内丹,你放在哪儿了?除非你把这些都拿来,我就相信你。”
许红衣道:“骨头当然在,和皮毛一起被我埋在湖边了,估计在都该臭了,内丹没有了,被我一不留神弄碎了,变没了!”
从始至终,她也没说是沈白丁杀的七星驹,一来担心紫霄宗的人找他报仇,沈白丁应付不来,再连累到沈爷爷,再者也觉得没必要,反正自己都与卢净真结仇了,那就可自己一个人来好了,何必再拖上沈白丁。
“一不留神弄碎了?你当灵兽内丹是什么东西?鸡蛋么,一不留神就能弄碎,那东西我师父也轻易弄不碎,只能慢慢吸收,你说弄碎了在骗谁!”
许红衣当然知道那东西硬了,可它就是被沈白丁弄碎了,能有什么办法,谁知道那小子的牙怎么那么硬。
她理直气壮道:“碎了就是碎了么,你要我也没有,反正它就是死了,你们想怎么着我奉陪!”
卢净真气得都快哆嗦了,要不是明知道自己打不过许红衣,肯定立刻就动手了。
她发了半天狠,指着许红衣说道:“行,你许红衣有种,杀了我们的灵兽还敢到宗里来耀武扬威,估计是当我们紫霄门没人了,有本事你跟我来,去见我师父,把刚才对我说的话再对他说一遍!”
许红衣满不在乎,说道:“没问题,但是在这之前,你得给我一道雷火符,让我帮你们把离魂道人的几具僵尸解决了,不然没准我困不住,它们跑出来,在你们宗门里乱跳,乱抓人就不好了!”
卢净真又是一愣,警惕地说道:“离魂道人?僵尸?你把他给引来了?!”
许红衣摊手:“没有,只是我与他遇到了而已,他已经被你的好徒弟用雷火符炸跑了,我把他的僵尸收了,但是困着弄不死,找你来要雷火符的,如果不炸,我也没别办法,只能放了,我的空间又不是用来养那东西的!”
卢净真转头看向许红衣:“你们在哪里遇到离魂道人的?这个妖道,伤了你师伯,还在到处作恶,真该把他弄死!”
许红衣这才知道,难怪许红云拼了命炸离魂道人,原来她的那位陈师伯,就是离魂道人打伤的,自己还以为许红云是出于为许红凤赎罪的目的和宗门间的仇怨而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