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美,美得让人惊叹!美到让人移不开眼。
许红衣和沈白丁看着他愕然,两人惊讶了半天之后收回目光四目相对,全都一脸茫然,不知道这人是从哪来的。
花溪村这地方穷乡僻壤,长得俊的男子不能说没有,比如沈白丁就不丑,但都是朴实的庄稼人打扮,没一个像这男子似的,美成这种人神共愤的模样。
“他是谁?”
沈白丁木然地问道。
许红衣不知所以,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她的话音刚落,那男子就款步向她走来,微笑着说道:“娘子,你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谁呢,我是你的夫君啊!”
说着伸手来拉许红衣。
许红衣被他吓得一哆嗦,连忙躲到沈白丁那边,说道:“喂喂,你可别胡说,谁是你的娘子了,你又是谁的夫君,我根本不认你的好吧!”
那男子却不依不饶,仍旧过来拉她,说道:“好了娘子,你就别害羞了,是我的娘子就是我的娘子,连我的订情信物都收了,怎么不承认呢!”
他说别的,沈白丁都能当他是胡说八道,可是说许红衣收了他的定情信物,沈白丁却隐约有点相信了,问许红衣:“红衣,你收了他的东西?”
许红衣一脸蒙,摇头说道:“没有啊,我都没见过他,怎么会收他的东西,更别说定情信物了!”
“那他怎么这样说?”
“我怎么知道……”
她不知所以,那男子却一脸得意,说道:“收了就是收了,娘子不认也不行,来,我拿给你看看。”
说着伸手指向许红衣的脖子。
只见许红衣脖颈处的衣领微动,先是一根红线冒出来,紧接着牵上红线上拴着的,桃核雕刻的“小筐”。
红线出来,不知怎么就解开了,离开许红衣的脖子,飞到这男子的手种。
他手提着小桃筐摇晃,对两人说道:“你们看,这就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我的种子,她用红线拴着,一根红线连两人,不是定情信物算什么!”
听了他的话,许红衣和沈白丁再次愣住,两人再次对视,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许红衣指着桃核筐惊讶地说道:“你、你……你莫非就是村头那棵桃树?!”
这男子笑了,说道:“是啊,我从前是桃树,但现在不是了,也是人了,我心里一直惦记着娘子,这不,刚才离开本体就来找你了,娘子,你可别辜负了为夫啊!”
许红衣差点喷血!
还以为哪里冒出这么个美艳男子,却原来是那棵桃树精!自己怎么没想到,那桃树之前就已经有几百年的树龄了,现在被鸿蒙紫气催化,确实很有可能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