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晚晴啊,你到底用什么办法替我解的毒?”
“你猜?”夏晚晴俏皮道,却是悄悄把自己割破的手藏到了身后。
然而,这曹老头儿也不是蠢货,他能感觉到自己唇边的血迹,这轻轻一擦,便明白了。
他恍然大悟:“我怎么没想到?夏晚晴,你的血就是最好的解药啊。”
夏晚晴见他一下就猜出来了,也不瞒他:“师父,还是上次你下山救我的时候,提醒了我,我要是真的中了黑甜,时间一到,直接就翘辫子,哪儿还能等到你来啊?”
“你知道就好。”
曹老头儿叹息一声,坐在火盆旁,对她道:“这一次是躲过去了,不过我看齐欢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
“师父,你不是中了她的毒嘛,她还能把你怎么样?我虽然救了你,你也可以假装死了啊,这样她就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了。”
“你是说,我诈死?”
“对。”
曹老头儿认真地想了想夏晚晴的话,却皱着眉想了想:“不行,齐欢这个人,疑心病很重,她可不一定会相信,我是真的死了。
就算是看到尸体,她也会试上一试的,到时候她再给我下一次毒,我就真死了。”
“那你不会反击吗?师父,你们可是同门,她能对你下毒,你也可以的。”
“话是这么说,可我……”曹老头儿说不下去了。
夏晚晴似乎明白了什么,不是不肯下毒,大概是舍不得吧。
“既然舍不得,干嘛要逃婚呢?”
“你懂什么?”曹老头儿白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