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洪和言拂晓都看向了门口,原本还有些吵闹的病房瞬间鸦雀无声。
两个少年凝视着站在门口的叱云叶,不约而同地陶醉其中。
叱云叶站在门口,没有迈开脚步。
言拂晓今天吊瓶已经打完了,只是脚还吊着。
翟洪还在输液呢,他没有输液的那只手,居然撑着一把晾衣杆,把自己的吊瓶挂在晾衣杆的顶端,他就这么站着输液,这场面极其滑稽。
叱云叶内心感叹,这翟洪真特么是个人才啊……
翟洪早上把言拂晓骗去偏僻厕所,害得言拂晓掉茅坑住院,自己又喝洗发精自杀,把自己也弄进了医院。
叱云叶认为,她要拿下言拂晓,得先把翟洪这个神经病给支走啊。
否则按照翟洪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事准则,很可能会对她的一举一动造成极大阻碍。
叱云叶仅仅是站在门口,就已经让翟洪在那一瞬间,忘却了他一直以来的目标言拂晓。
言拂晓早已经将姐姐视为自己的所有物,他很快便回过神来,他转过头,当即看到了翟洪那迷醉的表情,藏在被子下的双拳紧握。
恰在此时,翟洪面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他手里提着撑着吊瓶的晾衣杆,蹒跚地朝着叱云叶的方向走了过去。
叱云叶有些惊讶翟洪的行为,她却没有率先开口。
只听得翟洪高兴地说道:“姐姐,你把我的那份饭也做了吗?你真的好温柔啊,姐姐,太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