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言父和言母打了招呼,姐弟两径自去了二楼。
言拂晓的外表太具欺骗性了,看起来天真无邪,平时也很会说话很会卖萌装委屈。
仅仅是几天的相处,言父和言母已经被他俘获了,他们根本不担心言拂晓和叱云叶会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然而……
二楼言拂晓的房间之中,门窗从里面被封上了一层厚厚的隔音材料,新帖的墙纸夹层也同样加入了隔音材料。
就在言父和言母在商量着两个孩子未来的时候。
他们讨论的两个主角正在房间里进行着某种不可描述的运动。
“姐姐……好疼,不要啊……”
“啊啊啊……姐姐你的表情,真棒啊,真是相当美妙……因为谷欠望溢满而扭曲的脸庞,为什么会这么诱人呢?唔……轻一点,姐姐……呜呜呜……你咬得拂晓好疼……”
……
萌萌的少年音带着委屈和快乐情绪的哭腔,在充满荧光的房间压抑地萦绕着。
如今充斥在言拂晓房间的荧光华,既不是充满暴力和死亡的恐怖画作,也不是两个人为主角的黄本子,而是所有图案结合起来是一副唯美场景的画作。
美丽的少年和少女,成为了这个唯美场景中的一部分。
数年之后,言拂晓在适婚年龄追求了自己的姐姐,他再度与叱云叶走入了婚姻的殿堂,在这期间,懒癌晚期的五哥哥再也没有出现过,数年之后,他们一起脱离了这个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