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白梅点了点头,砸了砸干涸的嘴,脸上的皱纹更深了,“这款包衣看是普通,可它是我用林间最韧最美的蛛丝制成的,冬能御寒,夏能制冷,碰到特殊的日子,他还能绽放出七彩的颜色,就好像凤凰展翅一般美丽。”仿佛眼前是一片美丽耀眼的颜色,白梅双眼放光,此刻的她,好像初恋女孩一般,羞涩地垂下双眼,“这技术,还是他爸爸教我的呢……”
“丝巾?”念叨着这两个字,海岩似有所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周边的空气冷冽起来,喘息声加重,白梅的身体摇晃着,她不自觉地将身子靠在了海岩肩头。
感觉到重量,从沉思中骤然惊醒,海岩连忙扶住了她,“梅姨,你怎么了?”
“我,我不行了。”白梅牙齿紧扣,倒在了海岩的臂弯……
“梅姨,你醒醒!”一种不祥的预感,强烈地驻扎心头,海岩摇晃着白梅轻飘飘的身子,泣不成声到语无伦次,“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公主,不要,伤心。”白梅伸手向空中摸索,不知何时起,她的眼睛也看不见了,“你过来,我告诉你心法……”
“我在,你说!”伸手拉过她的手来,轻握在手心,海岩低头,侧身把自己的耳朵,靠向白梅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