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卢真是佩服这个年轻人的魄力,为了一个女人,真舍得这么糟蹋自己。
他心一横,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来,“那我真来了啊?”
“来吧!”
老卢一个箭步,朝着陈新的大腿就是一刀,他没敢太用力,只刺进去了三公分。
但是陈新感觉这点程度还不够,于是咬着牙挺了挺腿,让刀又陷进去了几分,直到半个匕首都没了进去。
老卢没抽出刀,毕竟一抽出来血就止不住了,深深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陈新,方吆喝了一声。
“走!”
四个人一哄而散。
可陈新是个啥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这刀插在大腿上过于瘆人,他也害怕蓉姨过来把她吓着,于是一把握住匕首给拔了出来,顿时血流如注。
因为是夜晚,许龄蓉一时没瞧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等到架着他的人一松手,她立马就冲了过去。
“小新!你没事吧!”
陈新忍着痛,咧着嘴,脑门渗出大滴大滴汗水,“蓉姨……我没事……”
许龄蓉顺着他眼神往下一看,登时脸都被吓白了,只见一把带血的尖刀落在地上,他的大腿处有个幽深的伤口,伤口正不断往外涌血,整条裤子都被染红了。
许龄蓉哪见过这等场面,她急忙用手去捂住伤口,不让它流血,可是一点用都没有,血还在流。
许龄蓉无助的哭喊起来,“小新!你痛不痛!小新!”
随着血液的流失,陈新感到脑袋有点晕眩了,他不记得蓉姨当时是什么表情,也不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什么。
晕乎乎的感到蓉姨用什么东西把他的大腿给缠住了,然后把他搀扶了起来,他半倚靠在蓉姨柔弱的身躯上。
夜晚的微风使他清醒了一点,听着蓉姨剧烈的喘息声,搀扶着他艰难的挪动着脚步。
他的脸就靠在蓉姨柔滑的脖子边,已经被她的汗水打湿了,陈新无比的愧疚,自己当时就不该挺那一下,更不应该把刀拔出来,害得现在失血过多,走不动道。
“蓉姨……把我放旁边吧……等救护车来就行……”
“不行!来不及的!”
他们是在公园里,救护车可进不来,而且他们离路边很远,为了节省时间,许龄蓉打了救护电话就搀扶着陈新往路边走,争取车刚到就能上车。
陈新看起来很瘦,但是比许龄蓉高了一个头,体重可不小,他几乎半边身子都靠在许龄蓉娇小的女体上,这让许龄蓉很吃力。
她的汗水湿透了衣衫,身体也在颤抖,但是她没有停下脚步,一直走到大路边。
陈新的脑袋越来越沉了,像是连续上了七个通宵,睡意格外浓重,他倒在马路上,强忍着没闭眼。
同时,他也能感到‘超级自愈’正在起效果,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反正他能感知到体内,正在源源不断的生产着血细胞。
但是,流失的速度远大于生产,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许龄蓉焦急的在路边探望着,想着救护车为什么还不来,该不是没找到位置吧?
她立马打了个电话问了问,才知确实是搞错了位置,救护车正在调转方向,大概还有十分钟才到。
十分钟?
许龄蓉望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陈新,她知道等不了十分钟了。
于是,她冲到马路边上,开始拦截来往的车子。
但是没有车停下来,都呼啸着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