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江贺回了个笑容给她,这时才想起他车上有干毛巾,又道:“后排座位上有毛巾,你自己拿一下。”
纪思情复又道了一声谢,伸手探到车子后排取了一条雪白的新毛巾用来擦头发。
其实,她在山里面跑了这么久,身上的湿气几乎已经快干了,这么一擦也擦不出什么,不过拿着一条干毛巾在手上之后,心里竟然到底是觉得暖和了许多。
没有多余的犹豫,纪思情问:“江特助,时总是不是对所有的秘书都这么苛刻?”
时北墨只是习惯对秘书苛刻,还是他其实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她必须要确认清楚这一点,否则今后她肯定无法安心继续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在他身边工作。
并不只对秘书,其实时北墨对所有的员工都很严苛,只是面对纪思情的时候格外苛刻且刻薄了一些。这点江贺心知肚明,不过面对她此时的疑问,他没有直接挑明,道:“嗯,时总一向如此,你作为他的秘书,请你理解。”
“嗯,我能理解。”
纪思情心里稍稍得到了些许的安慰,原来时北墨对秘书一向如此。
所以,她也没有什么好再担心的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