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差不多了,”女子在走过五座桥后是终于停了下来,“就在这里弄。”
“有意思,着实是让我吃惊不小,”段红迤主动冲女子说道,“绕过那么多座桥,非得走到远离村庄的地方才布置,你也变得这么顾及无辜之人的性命了?”
女子没有回答,只笑了一声。
言无纯借着太阳光,看到女子的左右脸不知在什么时候都光滑温润了。
待她吩咐完大高个去找所需的物什后,转头来发现言无纯还在看她的脸,便笑了起来:“段红迤,你带的这小家伙还是个有色心没色胆之徒,这偷偷看我的脸好半天了,怎么,喜欢吗?”
被她这么一说,言无纯也不管是不是冒犯,直是反驳道:“我哪是好色,只因为之前看你一半的脸全是皱子,像个老婆婆一般,现在却看着两边都跟年轻人似的,便好奇罢了。”
“她只是易容而已,你之前看到的那张老脸,方是她真正的样貌。”
言无纯想着挂在房间里的那幅画,上面的女子只比现在的段红迤年轻一点点而已。那幅画少说没二十年也至少十多年了,这段红迤再如何也该是跟欧阳盟主差不太多的年纪,但现在却像是不到欧阳俞舟一半的年龄。
不过言无纯没问,他学聪明了,反正问了,她也不一定答,搞不好还白惹得她不悦。
女子被段红迤釜底抽了薪,想多逗一逗言无纯也不行。
但她也没就此闲着,打量了番言无纯后,又道:“让我试试你的武功,看看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可以压制住沐阳汐的真气。”
言无纯现在是没心情跟任何人比试。
好在段红迤帮他说了话“你不是他的对手,我劝你不要自讨苦吃。”
“我不是这小毛头的对手?”对方竟然相信段红迤的话,并对言无纯露出更感兴趣的表情,“这小毛头到底什么来历。”
“你问这么细致,是准备重出江湖?”
“自然不是,任谁见这么个小毛头,都会好奇的,”女子像打量一件雕木般,视线就没从言无纯身上移开过,“竟然跟着已经失踪了二十多年的人。”
言无纯尴尬一笑,她又怎么知晓,自己并不想跟着这人。
“小毛头,段红迤不说,那你就说说自己介绍介绍呗。”
“我”
言无纯想了想,这人他不认识,段红迤刚才也没告诉她自己是沐阳汐的徒弟,说不定又是一个跟师父有仇的,但他又不能当着段红迤的面撒谎。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她话了。
“继续说呀,”女子是哭笑不得,看向段红迤,“你这小老弟是个傻子还是个结巴,你哪遇到的?”
段红迤能完全无视这人,但言无纯却难以做到。
“改不了的老毛病,”女子转回到言无纯这边,“毛头小子,你总该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