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子要比另几人的年纪都大些,而且看上去十分沉稳。
言无纯猜他也是金鼎五侠。
“朱运也够倒霉的,临近大会被人给打成那样,抓到了吗?”
“抓什么抓,听说他是咎由自取,惹了萧碧辰的徒弟,不被打死都算好的了,倒是赵苒霞有些莫名其妙,不知为何不见人,”另一人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之前我好像明明看到过她。”
“说是三人,实际就两人,实在没趣,他们没人会去挑战云上峰的陈之睿,要是可以,我倒想去领教领教,”说到此,那人忽抬高声音,“老金今年他们能战也就两、三人,少年擂怕是打不下去吧?”
“我知道诸位掌门手痒,还是多留机会给这些江湖小辈吧,若要切磋,可等武林大会时。”
他们有些失望,但也没多说什么。
与之前的气氛相比,现在可说是各个人情绪高涨。
“刚才跟段红迤前辈说话的那些人里,有云上峰的掌门吗?”
言无纯关于云上峰的印象也不好,尤其在听说他们中竟然也有一个五侠时。他就想知道是什么样的掌门会纵容弟子干偷抢妇女之事。
然而他这问题却把前面那位擎苍帮帮主逗笑了,他略微侧过头,言无纯则向着另一边倾身,避免他看见自己的脸,对方也不在意,道“众所周知那云上峰的掌门是个哑巴,但你这玩笑开得就有些胆识,不过还是留意别被听到,不然吃不了兜着走。”
“哦,”言无纯自不是这意思,但他没做解释,“是因为那位掌门很厉害?”
“崔代能自然厉害,不过他这大弟子更厉害,金鼎五侠里最厉害的就要属他了,待会儿你可以看,他绝不会轻易出手,往年另四人打十场,他才打一场。”
听着他把那人说得这么厉害,言无纯便格外注意起他来。
从安首仁那里离开,在老镇中住下时,他曾见识过云上峰的云裳阵,竟能把轻功身法那么诡谲的缘凤给困住,就可见门派的功夫不一般。
那天光线暗,他也没仔细那几人的模样,不知道其中的人在不在此处,也不知那位崔掌门又知不知自己弟子干的事。
“这少年擂的流程是什么,”言无纯见那三人站了会儿后,便跟着金老下去一边了,演武场中央好半天都空无一人,“现在是要怎么样?”
“除掌门以外,各派弟子都能上台去,然后等着其他人上来挑战,谁先赢过六场,便可挑五侠之一比武,”对方向他解释道,“赢过五侠之人,欧阳盟主会让他去挑金鼎上的一门功夫学,不过还没人赢过,这五人就是各派最厉害的少年才俊,谁能赢他们。”
“千流谷的人不厉害吗,为何没有他们的人?”
“千流谷闲情野志,从不掺和这些事,欧阳盟主和段红迤两人算是特例,虽说如此,你也别小看这五派,”那人忽是感慨道,“这次朱运受了伤,相对最软的那个柿子没了,我猜上擂的人会少很多。”
言无纯并没有小看哪一派,只是段红迤功夫了得,单纯好奇为何没千流谷罢了。
他这边一直在接受新的信息。
而那边空了良久的演武场终于是上了人,周围爆发出一阵叫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