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心里有些小盘算,但并没给他们三人讲。
之后没多久,便有人来带他们离开了。
吴金中所说的崇虎就是那个不会说话的男子。
他按着原路,带着四人离开了这里,一直回到城中。
重回热闹、明亮的大地之上,让他们心里舒坦了不少。
客栈给他们开了四间房,何骆当然是最好的上房,另三人则较次,不过这倒无所谓。
言无纯刚在房里躺下,想歇一歇,就听见有人敲门。
他本以为是江鱼瑶,结果开门后空无一人,只地上有一张纸条。
言无纯把纸条捡起来回了屋,纸条上只有一行字:“亥时,南城墙空地,一人前来。”
没有落款,纸条的另一面也什么都没有,更没有任何夹层之类的,言无纯甚至怀疑这张纸条是不是给他的。
之后江鱼瑶几人过来时,他把纸条也给他们看了。
这一次他们三人的意见完全一致:“不要理会。”
何骆打算把这张纸条交给楼下的掌柜,不过言无纯拦住下了他:“万一这张纸条就是八极地的弟子或那个什么掌门给我的呢?”
“不会是他们,”何骆说,“吴掌门一直以为你们都是弈剑山庄的下人,所以有什么事的话会直接叫人跟我讲。”
“这可难说,”秋池道,“你别忘了,他最开始的计划就是把我们当做诱饵,现在这般饶过你,就是以防你会反对。”
秋池说的话虽然不算无凭无据,但言无纯听她这么一讲,反而是觉着是湖边那群人给他留的了。
“那就别去管,直接交给掌柜,”江鱼瑶说,“本来落雁山庄的那事我们就惹得麻烦不断,既然事情原委已经告知了他们,且这三个门派关系又不浅,那就交由他们处理的好,免得到时候咱们误了别人什么事。”
言无纯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经不得江鱼瑶的鼓动,同意何骆去把纸条交给掌柜。
没过多久,何骆就回来了,果不出他们所料,这件事与八极地没有任何关系,掌柜接到纸条后也是一脸懵愣。
他让何骆装作不知道此事,等他上报回去后,再知会他们往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