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可真不好听,”言无纯摸着下巴,“不过倒是说对了,我不会听他的,而且我怀疑他现在也在中原,说不定就在水阳城,我想找到那个女子,就能找到师父,到时我可有一大堆问题要问他,怎可能会就这么老老实实回劲峰城去。”
听到言无纯没有要回去的打算,江鱼瑶也松了口。
之后言无纯还将那女人说的其它事也转述给了江鱼瑶。
没过多会儿,秋池过来叫他,说吴金中让言无纯也过去一趟后院的马厩,何骆已经过去了。
言无纯本就是想去看看,若能从中得出什么有关那女子的线索,那就最好。
待他到后院马厩时,马都已经被牵了出来。
几个八极地的弟子守在马厩外,见到言无纯后,便引他入内。
六具被扒光的尸体平置在地上,周边还有没清理干净的马粪。
马厩里的活人就只有吴金中与何骆。
吴金中专注地审视着那些尸体身上的伤,何骆则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
言无纯只一眼就是看到那六具尸体有不止一处的黑色淤点,与自己额头上的很像,但颜色却比自己的深太多。
听到他的脚步声,吴金中和何骆才注意到进来了一个人。
何骆很快对他使了个眼色。
吴金中这时也转过头来,看了眼言无纯,开门见山地问道:“你认识他们吗?”
言无纯走上前,打量了一阵:“很面熟,好像也是路途上遇上的其中几人。”
说着言无纯看眼何骆,何骆猜江鱼瑶已经把事情跟他讲了,但自己还是得做做样子:“就是他们昨日给我们写的纸条,现已经被八极地的弟子给杀了。”
“这伤势不是我派八极拳造成的,”吴金中否定何骆的说法,他再次把目标转向言无纯,“你可知道是谁做的?”
言无纯摇摇头。
“他们为何只给你留纸条,让你一个人去南城墙,”吴金中话语变得严厉起来,“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言无纯听出吴金中在怀疑他,便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我要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就不会把这张纸条交给你们了。”
吴金中并不放弃,进一步逼问道:“那么为何他们会只给你留纸条?”
“我怎么会知道。”
何骆赶紧开口缓和气氛:“吴掌门,刚才听你说这些伤不是八极拳造成的,那是不是八极地的其它武功?”
“不是拳法,而是指法,八极地没有指法的武功。”
吴金中目不斜视地望着言无纯,他可能还是觉得言无纯这边是突破口,而言无纯也同样认为能从他的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