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何骆对天合台表现出的敌意,言无纯依旧是没有提女前辈的事情,以免越说越乱。
“脚踝上有一圈刺青……不像是中原的人……”何骆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子,脑子飞快寻着,“我不记得中原哪个门派有这种标志。”
秋池接话问道“会不会是方才兴起地什么门派?”
“多半是,且还可能跟天云台撩在了一起,兵分两路……”何骆说的跟吴金中的居然有些不谋而合。
“对了,”这问题言无纯一直没问吴金中,但现在想来却可以问何骆,“我有听说,这些人是为了什么甲癸图,那是什么东西?”
“甲癸图是八极地的祖师爷画的一张星宿图而已。”
“那他们干嘛为了一张图就杀那么多人?”江鱼瑶问。
“怕是信了江湖传言,不过那都是百年前的事,传其中含有什么神兵铁器的铸造之法,早被证实是胡说八道罢了,居然还有人信,”何骆对此事言之凿凿是有据可寻的,“八极地后来的掌门人曾送画来山庄,老祖就曾亲自审过这张图,全是子虚乌有之事,铸造兵器之法哪有人会藏在画里。”
越说何骆越恼“哎不管他们是什么人,竟然为一张甲癸图便杀这么多人,就可以看出蠢得要命。”
“有没有可能甲癸图里有别的什么秘密?”言无纯认为就算是藏有什么神兵铁器的制造法,也不至于会引得人这么找。
“这就不晓得,那张图早被他们给弄丢了,之前八极地还曾联合乾坤寨、落雁山庄重金寻过,有说找到了,也有说没找到的,”何骆回说,“反正吴金中掌门没再正式出面说过这事,估计这些人就是看到他们这么大张旗鼓地寻图,所以就误认为那张图确有玄机。”
南隅那边是没有任何一点消息,言无纯和江鱼瑶都没听过甲癸图,更不知道这三派还有寻图这事。
听何骆讲的话,两人都像是在听故事一般,又是新奇又是觉有趣,几乎是忘了因此引起的这些生杀之事。
几个时辰后,吴金中对门下弟子交代完,便主动找到了他们四人。
说的本是让人高兴的事,但何骆却怎么也没办法高兴起来。
“吴掌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何骆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们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必劳神给我家老爷子写信了。”
“贤侄太谦逊,此已非举手之劳那么简单,若不是弈剑山庄的这位年轻镖师出手相助,不仅我八极地今日危矣,就是我二弟也没再见天日之机,要不是现在不便,我定会亲自上弈剑山庄去道谢。”
何骆脑袋痛,看眼言无纯他们,后者又没办法帮他,他不想让老爷子知道他的动向,否则半路就可能把他给截回去。
“这样好了,我们反正要先一步去往翠屏山,既然陈玄胤寨主的信算送拢了,那些人的事也算告一段落,我干脆就再于此待上一日,好好逛一逛水阳城,走时便带着吴掌门的信去翠屏山交给老爷子。”
“这样也好,想来贤侄也是为我们三派的事耽搁,在城里没待安生,那今日就让我尽地主之谊,你们在城中玩个痛快,”因为言无纯的缘故,吴金中跟最早前对何骆外三人的态度大转,“言小兄弟,你从今往后都将是我的座上贵宾,无论何时,八极地都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