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打量过后这女子要比秋池矮一些,且扎着一条马尾辫,身材匀称,在月光下很是俏丽。
但就是不说话这点,搞得言无纯心里发毛。
“我是上来找人的,”言无纯又说道,“你可有看到一男一女上来过?”
对方仍旧没有说话。
言无纯这下急了,一下想到了不好的东西,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颤巍地问道“你是人还是什么?”
“哼,脑子里想些什么东西,”女子虽然言语中尽是厌恶,但却让言无纯松了口气,“告诉我,你是什么人?”
“姑娘,”虽然对方是人,但言无纯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告诉一个陌生人自己的名字,“我只是来找人的,你可有看到一男一女上来过,或在其它什么地方?”
“你这么晚跑出来,只是为了找人?”
“当然,”言无纯一顿,反问道,“这么晚了,为何你会来此?”
“我是跟着你来的,想看你在做什么,”女子向言无纯走了两步,“你师父是萧碧辰,而你差点把朱运打死,是不是?”
虽然看不清楚,但言无纯感觉到了对方咄咄逼人地气势。
“姑娘,你又是什么人?”
“跟你一样。”
“什么?”言无纯看她在离自己十步外的地方站住脚,从地上捡起一根枝条。
“跟你一样,是来找人的,”女子说着便举起枝条,指着言无纯,“来,让我看看,萧碧辰的徒弟何德何能几招便败了朱运。”
女子说完,便携着手中枝条跃向了言无纯。
对方突如其来的攻击,让言无纯一时没缓过神,他是来找何骆的,碰上个女子,一不报家门,二不说缘由,莫名其妙就要跟自己动手。
女子虽然手持的是枝条,但还是能听到划破空气的声音,就如坚韧百倍铁剑一般。
言无纯没有要还手的意思,因为两招之后,他就全然看清了对方的招式套路完全照搬朱运,但路数不及他刁钻熟练,只能说运剑时的内力更甚一点、剑风略强一些。
虽然不知为什么自己这么熟悉这些剑法套路,也不知为何知道这就是朱运的剑法,但言无纯没去管这些,只游刃有余地一直闪躲拆招。
“你也是穿影派的人,来为朱运报仇的?”言无纯避下对方十招后终于是没了耐心,“你们穿影派就这么不问青红皂白,助纣为虐?”
女子见他不仅闪躲得轻巧,而且还能分心责问自己,便是更加使力。
却不想对方像是知道她的想法,自己剑路刚出,就被先一步候在那儿的言无纯给“直捣黄龙”,擒住了手腕。
她不仅无法变招,更是进退维谷。
“够了吧,你们若要报仇就光明正大点。”
言无纯抓住女子手腕往后一送,后者只退有一步后立马卸去了释出的内力,稳住身形。
“谁告诉你我是穿影派的,又是谁告诉你我是来为朱运报仇的,”女子再次摆出攻势,“我是来讨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