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
“你们在干什么呢?”
是安洛白的声音。
赫拉不敢相相信的看着身边的男人:“你。”
被她控制的人怎么可能脱离她的控制说话。
赫拉大手一挥只感觉整个世界就像一个抽水马桶一样,然后就是眼前一片漆黑,直到大脑就跟着遭到了什么重击一样,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紧接着她就做了起来。
“你干什么?吓死我了。”若白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看你满头大汗的样子是怎么了?做噩梦了?”
“我才没做噩梦,我可是做噩梦都能跟鬼打架的人!”花六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冷汗来自哪里?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有做噩梦?
赫拉:“大半夜的不睡觉,让不让人活了?你是不是精神方面出现了什么问题?”
花六叶盯着她在看最后躺了回去,一夜无眠。
第二天他们就准备返回去了。
还是一样吃早餐不过不同的是,某个人还在跟着他们。
花六叶之前对这个人是凌磨两可的,不喜欢不讨厌,只要不碍着她的事,她愿意做什么都行!
因为有更加想要迫切让她离开的人,若白更应该有这种想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有一种强烈的抵触感觉。
“跟到现在也应该够了吧,你难道想跟我们一起回市里?”
赫拉吃着香肠优雅的任凭那些人盯着她看:“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跟你们在一起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