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样子可是将花满楼衬托的跟泼妇一样,那样子曾经她好像经历过,那天回到花家花六叶就是以这副身高来看待她的,但是眼前的人并不像是花六叶。
因为她没有卷卷的头发,干净利落的盘在脑后耳边一缕秀发搁置在耳前看起来随意又慵懒却不显得凌乱,她很白在这种工业空气大量污染还有各种有化学成分的化妆品前,就像古人那种肌肤胜雪纤尘不染那般晶莹剔透。
她的妆容很干净简单,就是简单的勾勒几笔却衬托女子的成熟与干练,跟她们这些脸上不知道糊了多少层粉底,甚至有些花了呼哨的相比,更加显得高贵。
在这个圈子本来就是谁更高贵谁就赢了,花满楼自认为自己在这个圈子里容貌算是数一数二的,最重要的是纯天然的,今天怎么感觉被比了下去,努力找她脸上动刀的痕迹。
“呵,你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说的算就可以。”然后上下撇了一眼:“脸从哪里整得还不错,看不出来痕迹。”
对方一勾唇瓣邪肆的样子就跟落尘一样带着几丝不训,但是眼里带着轻蔑:“怎么你连我的脸蛋都看不出来是谁吗?不过无所谓,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
这句话说的略长而且声音十分的清楚传到花满楼的耳朵当中。
这个声音花满楼十分的熟悉,但是却又不熟悉,因为这个生意平时说话的时候总是唯唯诺诺的,但是却足以让花满楼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