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璇滢脑海里浮现出孙子兵法:“臣妾认为,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道者,令民于上同意,可与之死,可与之生,而不畏危也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地者
者,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将者,智、信、仁、勇、严也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之者胜,不知之者不胜。“
夏侯璇滢停顿了一下,继续下文,”故校之以计,而索其情,曰:主孰有道?将孰有能?天地孰得?法令孰行?兵众孰强?士卒孰练?赏罚孰明?吾以此知胜负矣。将听吾计,用之必胜,留之将不听吾计,用之必败,去之。计利以听,乃为之势,以佐其外。势者,因利而制权也。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吾以此观之,胜负见矣。”
内容并非那么完整,某一部分已经有所遗忘了,幸好没有完全忘记。
随之望向那几个男人时,只见每个个人的眼里放着金光,南宫鸿祯黑如幽潭的双眸充满了赞赏之光与之相随的还有一丝复杂的神情,她也懒得去研究当中的利弊了,要怎么想就怎么想吧,都无所谓了。
南宫鸿祯心里疑惑得很,不过是一个相府小姐为何会对兵家的事情分析得如此透彻,就连兵部的人或者常年作战的将军将才都无法有这样的领悟!脸上不由多了一丝凝重,忽然觉得幸好这女人不是其他国家的。既然如此,更是留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