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低头。
“回主子，北坡虽然是二皇子的地盘，不过，哪里聚集的，都是些没什么战力的闲工。这次我回来带的，都是要进宫里的，属下觉得，还是把这些学徒都藏起来，慢慢散出去。
这样，他们和我们聚风楼就没有了必然的关系。
且，他们自己在姜大夫哪里，虽然只是学徒，但，姜大夫对他们的教导也是及其用心的五。现在的他们，都是有一身医术的。”
叶灵听完，只是点头。
到了楼下，书小二早为她准备好了一个隐蔽的位置，摆放好了丰盛的早膳。
叶灵坐下，红叶原要站在一旁服侍的。结果，叶灵在接过红叶递上的粥时，皱了眉。
红叶心下一惊，以为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主子就是这样，她若不计较的时候，你就把天捅个窟窿，主子也只是笑笑，叫人填上就好。
可，要是遇到主子不高兴的时候，你就是走路时多走了一步，也会被惩罚。
红叶只从跟在叶灵身边，从未像今日这样提心吊胆过。
“红叶。”
“属下属下在。”
第一个“属下”，红叶的声音是飘的，颤抖的。她很怕。
可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样，主子会更生气。
连忙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安定下来。
叶灵没有理会红叶的失态，倒是书小二奇怪的看了红叶一眼。
“红叶，你回房去将自己的头发擦干吧。毕竟是在外面，随时有客进来，看到你披散着头发，与你名声不易。”
说到这里，叶灵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衣服也换了吧，背后都打湿了，会生病的。”
红叶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披散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