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看来这恪道宗也不干净。”
云炤刚刚见到坟地时,便已经将地上的尸体都检查了一遍,他之前翻看的一具少年人尸体,从那尸体的衣着和手边的佩剑来看,似乎是“恪道宗”的弟子。
然而满场只有他一个人是穿成那样的。
恪道宗的功夫多注重的是阵法和多人合作,那个少年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这个年纪又不是什么出名的天才人物,修为境界估计还不到“入仙境”。
恪道宗怎么会让这么一个低级修为的年轻弟子单独出门?
所以才听了魔修的报告之后,云炤心头的疑惑便就此解开了。
这里的其他人并不是什么仙宗人士,都是一些修为一般的散修,看他们的法器参差不齐便可以看不出来。
若是没有猜错,那位恪道宗的弟子应该是早就知道这个法阵,甚至有可能会启动这个法阵,他将这些散修引到阵中猎杀,在滋养法阵,却不想意外遇上了魔修们。
这个法阵离恪道宗并没有太远,存在这里这么久都没被恪道宗发现,只能说明这个法阵的主人就和恪道宗有关系。
也不可能是恪道宗派弟子来查看为什么会有法阵,他们要派也是有高级修为的弟子前来,而且至少也得两三人同行。
“名门正派,自己也搞这种阴毒法阵,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