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谷雨问的问题也真是秦夜现在头疼的。
她方才已经仔细检查过一遍这个法阵了,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机关,但是秦夜对法阵什么的没研究,也许只要破除了眼下的煞气法阵,说不定会出现一个什么新的法阵,可能豆豆和云炤的线索就在其中。
“豆豆是窦家夫妇临终托付给我的,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我不能就这么对他不闻不问,任由他消失。至于云炤……他的消失也有我的原因,我既然已经用了他的那两百多块灵石,就一定得护他安全到咏丘镇才行。”
刘谷雨闻言,抬手握拳捶了捶自己的胸口,然后咳嗽了一声,道:“那我们就继续在这里查看?”
秦夜却摆了摆手,说道:“先离开法阵,我们现在对这个阵法一无所知,继续留着也没什么用。”
刘谷雨带着一腔疑惑和秦夜一起走出了法阵,在白天的加持之下,秦夜一剑便将阵法边上试图留住他们的煞气给劈开了。
刘谷雨走在秦夜背后,看着矮了自己一个半头的秦夜,情不自禁地说道:“秦夜,我怎么感觉一个晚上你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感觉很不一样。”
秦夜没想到刘谷雨的观察和直觉如此敏锐,她低头看了一眼,对着长剑剑身看了一眼自己的脸,似乎也没什么改变。
不过经历了身体的重新锻造,她自己也感觉有什么变了。
红唇微微勾起,秦夜回头对着刘谷雨笑道:“可能是,我变得比以前更强了了一点,对了,我大约完成了得仙骨那道门槛,以后你唤我一声仙尊大人,我也差不多受得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