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洛绝城被急流淹没又涌起,调整不了呼吸便一直呛水。
挣扎着在水里向岸边有去,这急流千米宽迅猛,洛绝城几次想靠近都被冲得偏移了方向。
这是巨大的水渠,宽千米,深百米,整个水渠是被巨石砌成,上顶从水面估算距离不过一米,两侧岸边两米,烛火昏黄相距十米有余,顶上也光滑石面,水流湍急洛绝城只能随波逐流调整呼吸,减少水呛进肺里。
调整呼吸,想起山石崩塌轰然而下,荀斩凌厉的杀来,水怪一口咬住荀斩挡在她面前,洛绝城被水怪的尾巴拍进那潭水中,她昏迷了过去,醒来见到光亮时便是这阴暗不知去向的水渠里。
还有那刺眼的猩红,水怪整个在她眼前炸开,她想必它一定是委屈的极痛,可是它没有机会再喊出那句痛,想让它的主人安抚的话了。
洛绝城在冰冷刺骨的急流中只觉得眼眶发烫,在下一刻被冰冷的水浇凉还有那余热的泪。
“洛绝城,永远不要对自己太自信。”
这是霆盛对她的忠告,忠告她的自负,她的谋算永远不可能不出一点差错。
就像他曾经忠告自己,她的医术她的毒药并不是万能,在这个世界比的是实力。
那三分钟的时间出了太多意外。
她好像忘记了,因为忘记才会落得如此下场,她才会没有救得了那只哈士奇一般傻傻的水怪。
霆盛是个好老师,而她不是一个好学生。
可是现在也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水流平缓下来,上方变得开阔,满天繁星闪烁。
水流要与银色水流汇合,洛绝城瞬间翻起,手中金丝缠住一只镇墓兽将她拉起。
那银色流水不是水银,洛绝城不懂只知那银色水流极其危险,因为那银水与这流水形成两个至极一个是有毒,但毒素微量,毒不死她,一个沾一点便立马皮肤溃烂死绝。
洛绝城躺在镇墓兽面前,喘着气,这一场考核她三次面临死亡,现现在是她的第四次。
翻过身,一口乌黑的血吐在地上,她拉开自己的袖子,原本复原的肌肤,现在更是渗人黑丝遍布,像是要腐烂起来。
洛绝城看着自己身上的七华之力极退,直接退到一华,而那一华也在消散,她又成了一个凡人。
“果然,强行使用这个方法升到九华,换来的是死得更快吗。”
没有九华之力的压制,她体内的气息完全暴走。
一滴滴黑色的血从鼻尖滴落,湿润雪白的衣袍胸口处瞬间黑迹晕开,洛绝城靠在镇墓兽面前,抬头看着七分威风凛凛,三分骇人的石兽。
“我死居然不是睡死过去,而是这样死真t的不甘心,我在这座岛上就没睡过一场懒觉。”
洛绝城十分恼怒的抱怨,抱怨的原因就是因为没睡饱。
没睡饱就死,对她这个懒癌晚期来说是多么残忍。
用手擦着鼻血,却是加速了滴落,满手都是更是骇人,索性就不管了,靠在镇墓兽底座上,自言自语。
“我这世活得相当开心你可能不信,我这世有家人,还有几个师傅,嗯,朋友还是一样的,都是损友,还不错了,所以我现在挂除了答应一个人帮他拿到一样东西,没有达成,虽然很不喜欢说话不算话,但是现在也不行了,因为要挂了,其他都算满意了,所以这辈子比我上辈子少活了几年,也没什么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