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玖月是有什么说什么,见不惯这人这样。
洛绝城轻微皱眉,看向她。
“算了,我走了,你自己多注意一下鹰山。”火玖月想着两人在鬼林一起杀过鬼,这人还是洛慕离的妹,也是该提醒的提醒了。
看着她又飘了思绪,火玖月抱着食物转身就走,气死她了,更气人的是。
洛绝城放下茶杯,道了一句,“不送。”
火玖月真是想拖了鞋抽她,可惜打不过,咬着牙走了,出了饕鬄楼的火玖月抹亮通讯器。
“慕离姐,你妹!又气我!”
饕鬄楼二楼雅间洛绝城看着气的跳脚的火玖月离开。
这雅间的木门被拉开,来人语气带着微微笑意。
“怎么故意气走火玖月。”
“我没想到幽冥国师也挺爱听人墙角的。”
洛绝城抬眸看着他,幽幽冥也只是浅浅一笑,拉上门坐在洛绝城身边。
幽冥手搭在洛绝城的脉搏上,眸色微凉表情严肃。
“不要拿庸医唬人那套来吓人,好坏直说。”
幽冥现在倒是像现代医生爱唬人,皱眉,表情凝重,小病要说成大病,吓死死你,再表示你还有救。
听到这人趣话幽冥也只是无奈浅笑拿开手,“看来你有这样打趣人的心境,想必等会治疗你也能从容面对。”
洛绝城却是皱眉,“那蛊毒是什么时候种在我身体的?”
那时不是她杀枭雄的时候吗?难道是那易容男给她种下的?
幽冥看着皱眉的她,“神陵中会蛊的只有那老者。”
南冥蛊毒源远流长,巫蛊师都有一种特殊的味道,便是巫蛊者彼此都能发觉对方。
那老者被他杀死了,神陵里的杀手或是考核者除他之外都再无会蛊者,那么这蛊毒究竟是谁下的?
幽冥与洛绝城对视一眼都有了不约而同的猜测。
“看来,还有人一直躲在暗处。”
洛绝城收回手,站在窗棂前,“你猜这是四方会默许,还是鬼门渗透的太厉害。”
鬼门渗透这样的方会便是有自己的渠道,他们这些人就像是一局棋里用来博弈的棋子,上界操纵者,他们四方这些人都是一枚小小的棋子。
幽冥顺着她的视线看着那背剑走路的人,“无论如何,都是他们在暗,我们在明。”
风不知从何方吹起,璀璨的阳光照射下还是有阴影。
他们一直处在被动的一方。
“你真的要以身犯险?”
以自己的性命做这关的诱饵,这作风实在是不像她。
“我是个利益主义者,自然是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借机试探四方会的目的与揪出暗地者,在说不是还有你这个合作方,怎么看,此局都是我的利益最大化。”
想要她的性命,在暗处一直窥探便是要用她的性命引,才能钓出这样的人。
幽冥曲身,“那么幽冥,便静候爵爷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