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用你的大力金刚掌,拍我几下,那虚仙没杀死我,你先把我杀了。”
赵丰骋这个莽夫不知轻重。
还好他之前只是干嚎两声,没哭天喊地拍她,否则有口气,那口气都要被他打断。
死得僵硬。
“嘿嘿……”赵丰骋扣头,“我这不是见你好好的,太兴奋了吗?”
“得了吧,你是看我活着,想再从我这顺几瓶酒走吧。”
赵丰骋严肃脸,“瞎说!我是那种人吗!”
瞬间又谄媚,“我是想顺几坛!”
那样子特别狗腿,洛绝城大手一挥,比了个手式。
看那手式,赵丰骋秒懂。
“啥,你这是要钱?”吃惯了白食的赵丰骋瞬间苦逼脸,“那个,我是一个连媳妇儿还没娶的穷鬼,要不先打欠条?”
洛绝城无语,“五瓶,不能再多了。”
赵丰骋瞬间眼睛放光,“我就说你小子重情义。”
“先说,我的事情办好了吗?”
赵丰骋猛点头,“好了,办好了,妥妥的。”
洛绝城给了酒,赵丰骋美滋滋的拿着,“你好好玩,我先走了。”
他不是嘱咐她休息,而是让她玩,这两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火玖月心高气傲的丢下一个丹药瓶,“没死就好!”
转身就走,洛绝城打开丹药,浓郁极品治疗的丹药,这姑娘还真是口是心非。
房间里只身下她和七金,待到人都走,七金从开始便是沉默,现在隐忍的红着眼睛。
“七金啊。”她开口,那么温柔。
七金半跪在洛绝城身边,看着脸色苍白的洛绝城,所谓的局不过是以身犯险,还是伤了她自己,洛绝城的故意对那些人打趣,不过是为了让他放心。
可是他跟了公子那么多年,如何不了解她,她看起来那么虚弱。
若不是因为他,公子怎么会被鹰山与
一叶封刀伤了,受伤这是事实。
都怪他。
“公子……”
“七金啊。”
洛绝城开口打断了他。
“是,公子。”
她虽然昏迷却也是能感觉外界的,包括七金下跪的事。
真正善良里她就只规划了七金一人。
“不,不是,是七金没用,是我不够强大,才会……”
“七金。”她打断他,他有些魔障了,“你知,这件事情是我做局,后果便是我来承担,并非是你不够强大,而是我们都不够,我所做的不过是以身犯险赌一局,非我惹事,而是事情惹我,你的成长已经超出我的想象,你知道我现在对你是怎么看的吗?”
七金摇头。
“这么好的小伙子,被我洛绝城遇到了,成了我洛家人!我眼光真好!”
七金破涕为笑,“我会努力的!”
“我可没说你不努力。”
两人大笑,突然有人敲门,七金摸了摸开心的眼泪,开门,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秦卫东。
洛绝城轻松笑着的脸,面对他严谨了几分。
七金知道他们两人有话说,出了去。
秦卫东站在她面前,“你或许有一天需要我的帮助。”
洛绝城下地,看着眼前有些沧桑的男人,“不用,某一天了,就是现在。”
有些该做的准备,应该早一点做。
另一边。
齐家两兄弟看着吵闹的大厅。
“哥,可是觉得她不好掌控。”齐贤霖笑得明媚。
齐贤锦顿下脚步,回头看来,“我从未觉得她是一个用来掌控之人。”
“看来,哥与我想法相同。”齐贤霖一副我懂的表情,又是表情一变冷漠,“但是,哥。成王者,必要断舍。”
风雨也并非是在东煜才有,很多事情都在同时悄悄改变,吵闹喧嚣不过是暗藏杀机下的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