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烈焰,地面焦黑,数百深痕,唯有玉笛催命。
“这玉笛公子还真是出手不凡。”
“你也不看看他对上了谁,那洛绝城可是能在受伤的情况下与一叶封刀打一场的。”
“你们说那洛绝城是不是在玩儿那?她怎么一点进攻的意向都没有。”
台上一人,青墨翠竹,腰间是白玉双鱼玉佩,手指握着一直玉笛,放于唇边吹响要人命的音符。
四方有名的玉笛公子,丁玉。
二十八岁,学玄法于以音律传名的宫羽宗,善用玉笛取人性命。
不过今天他可遇见了一个大敌,吹奏的笛音都有些不稳定。
而且对比那就站在原地不动,手握折扇的人就显得有些急促了。
看那洛绝城手中的折扇敲在那一轮轮音波上,那反弹出的音波皆是在地面一削,留下一道七八米的痕迹。
这丁玉大成后期对上这洛绝城明显就是老鼠遇见了猫,使出十万分的认真,况且这洛绝城还不是猫,她比起猫可要更加可怕。
是个人都看得出洛绝城在戏耍这丁玉,她从容不迫的抵住丁玉的音波攻击,没有直接弄死他的原因到底为什么?
丁玉越吹玉笛越加心绪不宁,看着站在原地冷漠的用折扇抵挡那音波的人,她越是从容应对,他就越觉得事情不对劲。
况且他对洛绝城这个人明显是有恐惧的。
洛绝城还未用剑,她的光元素也并未显露。
这洛绝城究竟在搞什么?
“齐贤霖,你说这洛绝城她小子是不是要整死那丁玉?”
赵丰骋昨天连战三场,脸上还挂了彩可是那酒葫芦一直没忘记过,说完就特爽的喝下一口烈酒,又疼得咧嘴还喝着。
虽然跟洛绝城酿的酒没法比,也就过个酒瘾图个痛快,他这鲁莽的汉子都瞧出这洛绝城是有大招还没用,故意戏耍那丁玉,齐贤霖何尝看不出。
“整死可能都太轻了。”齐贤霖玩味的一笑,他可还没看见她身边的小跟班七金,那人居然没在在这台子下面紧张看着,反而是坐在了远处,这可还是他第一次缺席洛绝城的比赛。
是放心?还是洛绝城对他说了什么?
听到齐贤霖的话,明显是话里有话,赵丰骋缩了缩头,这小子越加看不懂了,那人也越来越腹黑,归凡岛让这娃娃脸都变得锐利老谋深算起来,都不好玩了。
“不过……”赵丰骋狐疑的看着台上,准确来说是仔细看着洛绝城这个人,“洛绝城跟那丁玉有什么仇吗?”
毕竟洛绝城想整死可直接把在了台面上,清楚她的人也都看出,这丁玉只有死路一条,不过这丁玉可跟她不熟,怎么会惹到了这个千万不能惹的魔王的?
何况洛绝城是那种你不招惹我,我也不招惹你的性子,因为懒,但是现在那轻笑的绝色皮囊下,肯定是一肚子坏水,要整死他。
赵丰骋的八卦心起了。
齐贤霖看着台上,眼眸轻瞥过来,“想知道?”
赵丰骋点头,“想。”
“你自己看。”齐贤霖眉毛一挑,故意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