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的瞳孔微微紧缩,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直无形的双手给掐着喉管。
她第一次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自己亲生母亲的名字,一个陌生的女人,一个真正赋予她生命的女人。
这种自血液里散发出的亲情之感让林逸有些陌生,又有些措手不及。
她克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想要从身体中抽离出这些情感。
林逸拼命告诉自己,这柳思雅的话也未必能全信,或许连这名字也是她胡乱起的,自己不能太过投入,太过信她。
自那天之后,鄂后便再也没有要求公止溪成为她的国师,虽不至于礼遇,但至少不再胁迫她,这让公止溪多多少少能喘口气。
她知道,这和鄂王常常来看她是分不开的。
但不久之后宫里就传出了流言,罗摩族的族长是个妖物,能勾人魂魄,迷惑人心,连鄂王的心都被她操纵了去。
流言总是传的飞快地,甚至不用风,只要上下唇一张一合,一个人的清誉就这样被毁了。
鄂后对于这些流言非但没有制止反而借着这件事大肆将罗摩族整族打压成异族邪教,而族长公止溪就是这个会巫术邪教的族群头领。
公止溪和鄂王在政见上有很多不谋而合的地方,这是鄂王在鄂后身上从来没有体会到过的理解和共鸣。
但鄂后是他的发妻,他尊重她,他敬爱她,就如同他希望对方也这样对自己一样。
可是当鄂王从朝堂之上听到这些胡言乱语之时,事态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即使大臣们说的再隐晦,这些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也话里话外都在告诉郑伏永,你出轨的事情全国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