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默默地咽下了口的食物看向墨翎,见墨翎半点反应都没有,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你事先知道?”
不然这反应也太淡定了一点。
“不是事先知道,是我让人让苏翰染赌瘾的。”
墨翎淡定的将手的虾放到了木槿的唇边,看着木槿惊诧的眼神开口道:“你不是说要把医书塞进苏府,然后送到月家人的手吗?”
“嗯嗯。”木槿一边张开嘴含住了墨翎手的虾,一边机械的点了点头。
她这些日子是不是真的安逸过头了,墨翎到底做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
“用得着这么惊讶吗?”看木槿这呆愣的可爱模样,墨翎好笑的用指尖点了点木槿的唇。
“觉得自己废了,整天知道吃喝玩乐。”木槿嚼了两下将口的虾给咽了下去,撇着嘴说了一句。
“你该吃喝玩乐,不然要我作何?”
看着墨翎一本正经的眸色,木槿眨巴了两下眼睛,“好吧。”
墨翎好笑的用干净的手掌揉了揉木槿的发顶,这才接着道:“要让医书出现得理所当然,总要找一个让人怎么看怎么信服的缺口,苏翰是这个缺口,赌博输了钱,因为太多不敢跟家里要,然后偷家里的东西去当铺,没有这个更合理的了。”
墨翎这刚说完,巷子那边传来了声。
“翰少爷,你没点私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