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海斜坐在桌边,撑着下颚,脸颊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独自收拾碗盘的小玲。
他突然感觉胃部有股气往上涌,不禁打了声响亮的酒嗝。
小玲放下了手中的抹布,倒了杯温茶递给莫海。
她捋起额前被汗水沾湿的刘海,甜甜笑道:“你去休息吧,今天我帮你值日。”
莫海灌下了半杯茶,嚼了几下舌尖的茶叶,感觉比起外面的竹叶青,这里的粗茶更加甘甜。
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要紧。
小玲不再多劝,准备继续去水池边洗碗时,右手却被莫海一把握住。
小玲的手很小,很柔软,还有些湿漉漉的莫海的手不大,没有力气,却很温暖。
他牵着小玲,全然不顾对方疑惑的眼神,带着她走到大厅中央。
“啪”
莫海打了个响指,灯光熄灭了大半,大厅里的光线顿时变得柔和暧昧。
小玲的心跳开始加快,不知是因为莫海迷离的眼神,还是因为此时有些昏暗的气氛。
但就在此时,莫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小玲心头的焦虑瞬间消散,转而生出淡淡地满足感。
莫海看着渐渐平静下来的小玲,微微一笑,极为绅士地说道:“在西方,女性成年或是结婚时,都会由父亲陪着她跳一支舞,以此作为纪念。”
说着,他微微弯腰,伸出自己的右手,笑问道:“不知我是否有幸能与你共舞一曲?”
小玲惊讶地捂住了嘴巴,直到此时,她才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她眼圈微红,激动地点了点头。
一切都在莫海的计划之中,他上前牵住小玲的左手,轻扶纤腰,在缓缓响起的小提琴乐曲中,迈开了优雅的舞步。
曲子如溪水,似和风,温暖中夹杂着一丝忧伤,轻柔中又透出一股坚强。这就像特意为小玲谱写的乐曲,完美地诠释了她的一生。
这确实是维克多特意为她编写的乐章,是他这半个多月来的杰作,更是为小玲献上的成人礼。
没有人知道小玲的生日,就连她自己也只是记得大概年岁。
既然如此,老马哥便私自定下一条规矩,为了带来满满的惊喜,每年中随机的某日都将成为她的生日。
也许是新年,也许是老马哥的定期派对。
甚至某天他因为如厕比较顺畅,从而心情大好,那这一天也会成为小玲的生日。
总而言之,这一切都是为了能给她带来惊喜。
一曲终了,莫海牵着因为舞步笨拙而有些害羞的小玲坐到沙发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