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双双下意识地朝自己娘的方向看去。
早在李嬷嬷从陆双双身上搜出玉嫔的项链时,陆夫人的心不由一紧。她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因为江陟,陆双双对卢云儿恨之入骨。且从刚刚的对话里,陆双双处处针对卢云儿,陆夫人不用想便知道是陆双双使了什么手段算计卢云儿。
至于为什么算计不成,这中间出了什么情况,她倒是不知道,陆夫人不由叹了口气,她连忙朝陆双双走去。
“还请玉嫔娘娘彻查清楚,这中间定然是有人陷害我们双双的。”陆夫人不由开口,她毕竟贵为丞相夫人,举止行为颇有气度,她的话倒是有几分可信力。
“虽然我们并不是什么富户,但双双也不至于偷娘娘的链子。且老爷乃当今丞相,双双也受过良好的礼数教导,什么该做的什么不该做的她定然清楚,这事关我双儿的清誉,还有丞相府的名声,还请玉嫔娘娘彻查清楚,还我双儿一个公道。”陆夫人神色沉重,她又道。
“对啊,本郡主也相信陆姑娘的。”卢云儿笑着看向陆双双,顿了顿,又道,“毕竟假设如果是陆姑娘偷了链子,她怎么还会答应搜身呢,我相信陆姑娘也不会这么笨,这中间定然出了什么差错,陆姑娘,你觉得本郡主说的对吗?”
对上卢云儿的笑意,陆双双脸色更沉了,她双手也不由紧握成拳头,卢云儿这是暗讽她傻吗?
虽然在陆双双身上搜出了链子,但毕竟陆双双的身份摆在那,且卢云儿也说得对,若是陆双双偷了链子也不会傻乎乎让人去搜自己的身,这中间定然有什么差错。
定远侯夫妇不由对视了一眼,这好端端的宴会竟然会弄成这样,他们的眸子里都露出了几分戾气。
“陆丞相风高亮节,本侯相信陆姑娘也定然不是那样的人。所幸玉嫔娘娘的链子能找回,这件事情我们定远侯府一定会彻查清楚,会给玉嫔娘娘和陆姑娘一个交代的。”此时,定远侯沉声开口,他倒是给了陆双双一个台阶下。
陆夫人不由暗松了口气,她又道,“承蒙定远侯的新人,还望定远侯将事情尽快查清。”
“自然。”定远侯回道。
……
经过玉嫔丢了手链这一遭,马老太的寿宴倒是扫了众人的兴致,酒过三巡,也渐渐开始有人离开了。
邵真随着卢荆去了一趟荆州,倒是赶不回来今日的寿宴。见宾客也陆续离场了,卢云儿和江陟也散了。
因为宴会分了男宾席和女宾席,玉嫔对了链子一事,江陟也是刚刚才得知。
一见到卢云儿,江陟便不由紧张地追问,“云儿,你可有事?听说她们搜你身了?”
卢云儿不由瞪了江陟一眼,还不是因为江陟,若不是因为江陟,陆双双也不会算计,算来江陟可是罪魁祸首。
见卢云儿瞪了自己一眼,江陟心里更是没底,心道莫不成卢云儿受欺负了?
江陟不由连忙追问,卢云儿被他问烦了,她不由带上几分埋怨的目光,戳了戳江陟的胸口,“还不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