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猜灯谜咯,一连猜下十个灯谜就可赢下玉花瓶。”店家朗声吆喝着。
来猜灯谜的大多小百姓,他们顶多就猜中四五道,倒是有几个文人打扮的公子哥,一下子竟猜中了七八道,不过也没有人能猜中十道。
卢云儿倒是一口气猜对了九道,众人不由纷纷瞩目,皆投向羡慕、敬佩的目光。
店家的神色也带上几分阴翳,正当卢云儿猜最后一道时,店家却忽然喊住了卢云儿。
“姑娘,最后一道灯谜在这儿。”店家不由开口,继而他从身后拿出一个鸟笼出来。
看着熟悉的场景,卢云儿神色讶然,眸子里竟带上几分难以置信。
只见店家掀开盖着鸟笼的白布,便见鸟笼里有一只小鸟,笼里悬挂着一串铜板,小鸟脚下更是挂着一张小字条,上面写着“打一衙门用语”。
这不是完全和梦里的灯谜一模一样吗?卢云儿竟觉得有点热泪盈眶的感觉。
卢云儿下意识地看向江陟,而恰好江陟也对上她的目光,二人四目相对,江陟的眸子幽深,他忽然道,“我来替姑娘作答。”
卢云儿还没反应过来,便见江陟上前,他直接打开笼门,将小鸟放了出,就在周围众人讶然之时,江陟道了四个字,“得钱卖放”。
还是熟悉的谜语,熟悉的谜底,更是熟悉的人……
卢云儿眼睛也不眨,她只定定地看着江陟,虽然江陟戴着黑面具,但卢云儿从他炙热的眸子里看到了熟悉的柔情。
听到江陟的谜底,众人不由恍然,他们纷纷议论起来,甚至有的人开始替卢云儿拿下彩礼而道谢。
“这位公子确实猜对了。”店家开口,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姑娘可不能拿下彩礼,因为最后一道是这位公子猜对的。按规矩必须是自己本人或者同行的亲友猜下十道才行,不知姑娘与这位公子是什么关系啊?”
卢云儿哑口,她和江陟不是亲人,也算不上朋友,最多就是雇佣的关
系。
罢了,这个玉花瓶她也不是那么稀罕。
卢云儿正当开口,一旁的江陟忽然道,“他是我的夫人。”
继而,卢云儿只感到肩头忽然被人紧紧地搂住了。
卢云儿觉得脑子像“轰咚”地响了一声,她一副难以置信地看向江陟。
她是产生幻觉吗?
不过肩膀上传来的温热和力度,提醒着她这并不是幻觉。
“这位公子,做人要厚道,这位姑娘的发髻打扮都不是妇人打扮,何来你的夫人?”店家不由冷哼一声,他瞥了江陟一眼。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是我日后的夫人,这一声夫人又有何不可?”江陟看向店家,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