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捂着腰部,大概是打到了什么神经,两根腿不听使唤完全使不上劲站不起来了。
他们看着沐宁走过来,害怕的说:“你、你竟敢对我动手,你知道县太爷是我什么人吗?县太爷是我亲舅舅,你把我打伤了,我舅舅一定饶不了你!”
沐宁掏了掏耳朵,把他的话当做一阵风吹过,管他县太爷是他什么人,到了她手里,不管你是谁,徇私枉法就是死罪!
“我这个人最讨厌仗势欺人的狗东西了,只要我想杀了你,你觉得你还有逃出去的余地吗?”
糙汉被她的话吓得直打哆嗦,扑倒沐宁脚边,看似诚心诚意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该到这儿来收什么保护费,从今以后我绝不到这里来收保护费了,这位小哥以后有事尽管找我,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求你饶了我吧!”
沐宁阴恻恻的说:“只是不来这里收保护费吗?”
糙汉立马道:“不!哪里都不收了!我不收保护费了,我就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你就绕我一命吧!”
肖枢被他踹的胸口痛,踉踉跄跄站起来,看着趴在地上不断求饶的那个人,内心却很是愤恨。
不过他既然说了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如就给他个机会。
“放了他吧,大家都是普通的老百姓,生活也不容易,只要他以后不再来找我的麻烦就行。”
沐宁看着他笑道:“你还真是菩萨心肠啊。”他说的也对,那就绕他一次,沐宁对糙汉厉声戾气道:“听到没有,还不快滚!”
糙汉听到话,也不管腿听不听使唤,连滚带爬顺带拉着那个已经踢晕过去的同伴飞速逃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