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宁眉眼含笑瞥她一眼，没有回答。
底下站在最后一排的一个女人怯生生的举了举手，她这一举动惹得周围一群人愤恨的目光，她有些害怕，不敢在某人面前强出头，只好把手落回去。
“刚才那个举手的，你到底是会唱还是不会？”沐宁问。
伏妈妈说：“她？她叫夜儿，唱歌的本领好是好，就是长得太普通，她也没有什么常客，你要不换一个？”说着，指着台下一名模样出众的女人，说：“你看伏萧，伏萧比夜儿好看多了，还是咱们馆陶阁的头牌……”
“就要夜儿了。”沐宁斩钉截铁，不想听她继续废话，“长得普通不是大问题，包装一下就好了，夜儿，我给你机会，你要还是不要？”
夜儿嘴唇动了动，人群里有一个恶狠的目光直直盯着她，让她不敢回答。
沐宁见伏萧一直在对夜儿使眼色，立即就明白了。
她笑着对伏萧说：“伏萧姐姐，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身为馆陶阁的头牌就嫉妒别人名气高过你吗？”她说着，看向伏妈妈，“哎呀呀，伏妈妈，说不定馆陶阁的业绩日渐消退，是因为某人的嫉妒心太重，我觉得你有必要管管了。”
又要让她管了？
伏妈妈眨了眨眼睛，看向面带委屈的伏萧，咳了一声道：“伏萧啊，为了馆陶阁，只能先委屈一下你了。”
既然伏妈妈都发话了，她还能说什么？
狠狠地瞪了沐宁一眼，哼了一声，提着裙子怒火冲冲的挤开众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