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笙醒了,她也该履行和明泰说过的话,永远的离开国。
琴笙朝着初夏挥挥手,“一路顺风。”
现在的距离的确不算距离了,就算隔着重洋,手机上视频电话和在眼前一样,省去了离别的伤感。
她看着初夏走出房间,才转头看向莘彤。
莘彤已经给她倒好了药送到她的嘴边,“这个必须喝,每一滴都要喝掉,昨天珏哥哥为了这个药,熬制了一个晚上。”
琴笙深吸了一口,只当是喝自己的命吧,为了保住小命,她只能牺牲自己的舌头了!
一杯药被她灌进肚子里,说不出的难喝。
“昨天,司空珏给我熬药熬了一个晚上?”她问道。
“是啊,你怀疑我说的话?”莘彤问道。
“我没怀疑你说的话,我是想问,司空珏怎么一身的酒气?我还从来没吻到过司空珏身上有酒气。”琴笙说道。
莘彤心口一窒,司空珏昨夜喝了一夜的酒,她已经数不过来他房间里到底有多少酒瓶子了。
想到昨夜那个笼着一身伤的男人,她的眸色黯然下,初夏和健健到底在这个男人心里多重,她彻底看清楚了。
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