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多了两个人,不过马上上的声音也基本没有变化。
童谣也不怎么说话,并不打扰二人讨论。
至于易郇,似乎是个哑巴。
也算是见过两面了,他从来没张过嘴,就是需要什么,也是童谣做嘴替。
两人好像真的只是蹭马车,并没打算做点什么,全程都十分正常。
不过这在卫颜的眼里,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人家的身份神秘,在她的眼里,就跟鬼谷子一样的,怎么可以随便出现在她的面前,甚至和她坐一辆马车呢。
主要是,每次的目光碰撞,对方的眼神都意味深长。
要是平时,卫颜一定会说一句真能装啊。
可是她一点都不敢这么想,甚至想直接问他,到底是几个意思?
有种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甚至想高喊一句,啥都愿意招。
这种莫名而来的感觉,真的让人觉得很折磨。
每次对视,都让她坐立难安,根本静不下心。
在途经的城池歇了一晚。
天还没亮,卫颜就去把隋瑜拽起来。
隋瑜按住她的肩,"现在就走?你先别急。"
卫颜伸手撑开低下来的头,"给你一刻钟收拾好离开,不然你就自己回京城。"
都什么时候了,哪有功夫和他卿卿我我。
隋瑜直起身,"你到底慌什么?"
卫颜揉了揉晕乎乎的头,"走不走?"
她头一次失眠。
且没有任何原因。
想到还要继续和那二人组一起,就觉得心悸不安。
"等会儿。"隋瑜拽住她的手,把人抱在怀里。
卫颜很不耐烦,"起开,我没空和你闹。"
没事的时候折腾折腾就算了,她现在是真的烦躁,一点好脾气都没有。
"没闹。"
"那你在干嘛?"
隋瑜语气冷淡,"亵裤都快顶破了,我怎么走?"
卫颜:"……"
怎么,还能怪她?
她不是正常的把人拽起来么。
再说了,又没什么关系,总不能这种事也得她负责吧。
过了好一会儿,隋瑜才套上外衫,和她匆忙离开。
刚到马棚,却发现两人已经在了。
童谣笑道,"好巧。"
卫颜强颜欢笑,"是啊,易公子的马车还没修好吗?"
"嗯。"童谣直言不讳,"到京城之前,都修不好了。"
卫颜微笑,用力转身先上了马车。
看来,到京城之前,都没有办法摆脱如同瘟神一样的人了。
不过也能确定,对方对她似乎没有什么恶意,至少不会要她的小命。
不安的感觉,稍微少了些。
她看着童谣和易郇上了马车,也懒得打招呼,假装没看到。
只是两人的目光,经常在她身上转悠。
卫颜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直接问道,“你们想做什么?跟着我的目的又是什么?说出来, 能配合的一定配合。”